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魔一样纠缠着活人的头脑。当人们忙于改造自己和周围事物并创造前所未闻的事物时，在这种革命危机时代，他们战战兢兢地请出亡灵来给他们以帮助，借用它们的名字、战斗口号和衣服，以便穿着这种久受崇敬的服装，用这种借来的语言，演出世界历史的新场面。

——1851年底到1852年初，马克思写出了政治分析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分析 1848 年法国革命到 1851 年路易·波拿巴政变这段历史。马克思想说明，历史是连续的，新社会是从旧社会里长出来的，没法凭空出现 。即便是在革命、创造，人们也习惯从过去找借口，借用老名字、老口号、老衣服来演新戏 。就像 1789 年的法国大革命，表面上是模仿古罗马共和国，其实是干自己想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