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深夜吐黑泥,我大概是来杭州后,突然开始反思,我对待友情的态度不对。我小学的时候有

深夜吐黑泥,我大概是来杭州后,突然开始反思,我对待友情的态度不对。我小学的时候有个事,精神病程度浓度高于最匪夷所思的讨好型人格。当时小学生写作业要用“垫板”,没带就写不了,我前后桌都没带,我明明带了,明明可以自己用完借给他们。但我用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办法“帮助”他们,我说我们三个一起用吧,前桌写作业最快,先用,后桌次之,第二个用,我第三个……结果他们俩用完垫板早早地交了作业,而我被留堂,被老师一顿骂……这两个人只是班级里的普通学生,也没什么必要去“讨好”他们……唯一能解释我这么做的点,就是“我们是朋友,我要讲义气”。这种交朋友的习惯,贯穿我一整个学生生涯。我好像总是用“我很有用”去换取友谊,越喜欢一个人,越要朝高倍的付出,要不遗余力的,拼了命的榨干自己最后一点心血的去帮忙。我做过很多很多离谱的事情,包括不限于:签一份对我来说毫无必要的合同,去求一个,其实我根本就不熟悉的大V帮忙内推我朋友(而我自己找工作都没有求过人),自己顶着高烧,陪朋友搬家……做成这些事我很快乐觉得自己很牛吗?也没有,我只是不能对我的朋友们说不,否则我就“没用”了。我当然收获了一些友谊,但是带来的后果就是内耗,疯狂的内耗。一个是,我会期待着一些回应,比如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对方能慷慨的伸出援手,但是这个其实是谁都控制不了的东西,这让我内耗。还有一个,就是下午说的,有时候会超出边界感,当对方并没有提出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拼命证明自己有用”的雷达会响,我会一直一直想要帮助她,以至于不小心超出边界。当对方严肃的聊起这个话题时,我非常难堪。——其实包括现在,我还是在想某一个朋友,我想,我变得比以前厉害了,她会不会后悔,当初“离开”我?但其实我已经慢慢地意识到,友情其实是契合的、流动的,轻盈的。太过用力,只会让它变形。无论是当初的垫板,还是后来种种让我难堪的事情,都是变形的一种。只是好遗憾,我在最近一两年,才开始学习,怎么样拥有真正的、彼此舒服的友谊。可走失的人,已经走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