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赫鲁晓夫的徒子徒孙们,还在否定斯大林。这些人都是修正主义的纯正血统。 斯大林原

赫鲁晓夫的徒子徒孙们,还在否定斯大林。这些人都是修正主义的纯正血统。

斯大林原名约瑟夫朱加什维利,出生在格鲁吉亚哥里一个普通家庭。少年时期,他在教会学校学习俄语,后来进入第比利斯神学院。青年时代的斯大林接触马克思主义,离开神学院后投身地下革命活动,经历过多次逮捕、流放和秘密组织工作。这个阶段的经历,让他熟悉了沙俄统治下的社会裂缝,也养成了严密、坚硬、重组织纪律的政治风格。

列宁去世后,苏联进入权力重组期。斯大林凭借组织能力和政治手腕,逐步掌握核心权力。1920年代末起,苏联走上高速工业化道路,重工业、军工体系、铁路、电力、机器制造快速推进。这个过程伴随极大代价,也留下沉重争议,可不能只抽出一面来讲。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苏联已经不再是落后的农业国家,而是具备大规模军工生产和国家动员能力的大国。

1941年德国进攻苏联,战争把苏联推到生死边缘。莫斯科、列宁格勒、斯大林格勒等战场承受巨大伤亡。斯大林作为苏联最高领导人,参与战时指挥和国家动员。苏联红军从溃退到反攻,从防守到攻入柏林,付出巨大牺牲,也改变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走向。斯大林身上的历史评价不可能简单化,既不能遮住高压治理造成的问题,也不能抹掉苏联工业化、卫国战争和战后大国地位这些事实。

1953年3月5日,斯大林去世。遗体曾被安放在列宁墓内,与列宁并列。这个安排本身说明,在当时苏联政治叙事中,斯大林仍被视为国家建设和战争胜利的重要象征。可仅仅三年后,继任者赫鲁晓夫就在苏共二十大上拿起“反个人崇拜”的旗号,对斯大林展开集中批判。此后,一条以否定斯大林来重塑自身合法性的路线,开始浮出水面。

赫鲁晓夫对斯大林的否定,并不是一次普通历史讨论。1956年2月25日,苏共二十大闭幕前的秘密会议上,他作了《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报告。这个报告没有在大会公开场合宣布,却很快在苏联内部传达,又经东欧渠道外泄,成为冷战舆论场上的重磅材料。所谓“秘密”,变成了公开扩散;所谓“总结经验”,变成了政治清算的开端。

从文本字句看,赫鲁晓夫没有把斯大林全部历史阶段逐条抹去;从政治效果看,他打开了一扇门:用局部错误覆盖整个时代,用个人责任替代制度分析,用“反个人崇拜”包装路线转向。这样一来,苏联工业化的艰难积累被淡化,卫国战争的国家动员被压缩,战后安全格局的形成被轻轻带过。留给普通人的印象,只剩一个被不断批判的名字。

问题就在这里。历史可以评价,错误可以总结,冤案可以纠正,可一旦把复杂历史变成政治工具,后面的路就会走偏。赫鲁晓夫不是站在严肃档案研究的讲台上,而是站在权力斗争和路线调整的节点上。他既要同斯大林时代切割,又要借批判前人巩固自己;既要让苏联内部相信他代表“新方向”,又要让外部世界看到苏联政策转弯。这样的批判,从一开始就带着浓重的政治算计。

到了1961年,赫鲁晓夫的去斯大林化继续加码。斯大林遗体被移出列宁墓,斯大林格勒改名伏尔加格勒。一个名字从墓地、城市、文件、宣传中被不断擦除,这已经不只是评价某个历史人物,而是在拆除一整套历史符号。斯大林格勒这座城市,不只是斯大林的名字,也承载着反法西斯战争中无数苏联军民的血。把它改名,看似只动了几个字,实际动的是历史记忆的根。

赫鲁晓夫的追随者,后来又在不同阶段换了新包装。有的打着“开放”旗号,有的打着“反思”旗号,有的把苏联成就说成偶然,把苏联困难说成必然,把社会主义建设中的曲折无限放大,把国家安全、工业体系、战争胜利这些硬事实放到一边。这类人共同的政治基因,就是用否定前史来证明自己正确,用拆祖屋的方式给自己搭台子。

赫鲁晓夫本人并没有因此坐稳江山。1964年,他被迫离开最高权力位置,后来在莫斯科过着远离权力中心的生活,1971年去世。这个结局很有讽刺意味:他以批判斯大林开始塑造自身历史地位,却被自己的同僚以“冒进、混乱、失误”为由送下台。斯大林被他反复否定,赫鲁晓夫自己也没能成为苏联稳定路线的代表人物。

勃列日涅夫时期,苏联不再像赫鲁晓夫那样激烈批判斯大林,但也没有完整恢复斯大林的历史地位。到了戈尔巴乔夫、叶利钦时期,对苏联历史的否定进一步扩大,国家认同、制度信心、社会秩序都受到冲击。1991年,苏联解体,曾经的超级大国分裂为多个国家。回头看,思想阵地的松动不是小事,历史叙事的失守也不是小事。

斯大林的历史评价,到今天仍有争论。严肃的态度不是把他塑造成没有缺点的人,也不是跟着赫鲁晓夫路线把他全盘抹黑。该承认的建设成就要承认,该分析的治理问题要分析,该放进时代背景里的不能抽离时代。历史不是任人剪裁的布料,更不是后人给自己上位铺路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