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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师长回乡探亲,搭了辆驴车,赶车的老汉唠了一路:我儿子18年前当兵走了……话

志愿军师长回乡探亲,搭了辆驴车,赶车的老汉唠了一路:我儿子18年前当兵走了……话没说完,师长的手抖了。

​​1953年,刚从朝鲜战场下来的师长王扶之,没带警卫,一个人换了身便装就回了老家。

他老家在陕西子洲的三眼泉村,从县城车站过去还有几十里土路,汽车开不进去。

王扶之背着简单的行囊,沿着土路一步步往村子走。离家十八年,他从十二岁的半大娃长成三十岁的部队师长,中间隔着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还有刚结束的抗美援朝战争,枪林弹雨里闯过来,脚下这条回家的路,他在梦里走了无数回。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身后传来驴车的轱辘声,他侧身让道,赶车的老汉却勒住驴,招呼他要不要搭一段路。

王扶之道了声谢,翻身坐上驴车。老汉穿着粗布褂子,头发白了大半,手里的鞭子轻轻搭在驴背上,从没真抽下去。

两人随口唠起家常,老汉问他是不是在外当兵的,王扶之点头应声,说刚从外地回来,回家看看老人。

老汉叹了口气,眼神飘向远处,说自己也有个儿子,十八年前当兵走了,走的时候才十二岁,个子还没枪高,怕部队不收,偷偷把年纪报大了五岁。

话说到这儿,老汉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说家里穷,孩子五岁那年娘就没了,他常年在外地给地主打长工,孩子跟着爷爷过活。

当年红军队伍路过村子,孩子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他打,揣着半块窝头就跟着队伍走了。

这十八年,他到处托人打听,只知道孩子在打仗,具体在哪儿、是死是活,没人能说准。家里老人走的时候,攥着他的手,念叨的全是孙子的小名。

王扶之握着背包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他侧过脸仔细打量老汉的侧脸,沟壑纵横的脸上,眉眼的轮廓和记忆里的父亲慢慢重叠。

只是记忆里的父亲还能扛着百斤粮食走山路,眼前的老人背已经驼了,说话的声音也带着苍老的沙哑。

他压着发紧的喉咙,问老汉儿子叫什么名字。老汉张嘴说出王扶之三个字的时候,王扶之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砸在衣襟上。

他不是没想过父子重逢的场景。去年在朝鲜临津江的坑道里,美军的重磅炸弹炸塌了指挥所,他被埋在废墟里三十八个小时,昏昏沉沉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就是老家的院子,还有父亲和爷爷的脸。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直到救援的人挖开土石,他才捡回一条命。

仗一打完,他第一时间申请探亲,就想早点回来看看,真坐在父亲身边,反倒不敢开口相认,怕太突兀,惊着老人。

驴车慢悠悠往前晃,老汉还在絮叨家里的琐事,说这些年村里的变化,说他把院子收拾好了,就等着哪天儿子回来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王扶之顺着话茬往下接,问家里的田地、问乡亲的近况,每一句都戳在他记忆最深处。

等驴车停在三眼泉村村口,老汉拉住缰绳说自己家到了,就送到这儿的时候,王扶之下了车,站在熟悉的土坡前,说自己家也在这儿。

老汉愣在原地,手里的驴鞭都忘了拿。他盯着王扶之看了好半天,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王扶之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情绪,上前一步,喊了一声爹。

老汉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地上,他抬起满是老茧的手,颤巍巍碰了碰王扶之的胳膊,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哽咽着说,真是你啊,你可算回来了。

父子俩站在村口,十八年的思念隔着战火硝烟,终于落了地。在家的那段日子,王扶之每天跟着父亲下地干活,挑水劈柴,跟村里的老少爷们唠嗑,没人知道这个沉默踏实的后生,是朝鲜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师长。

临走前,父亲反复叮嘱他,回了部队好好干,别搞特殊,别给国家添麻烦,对得起身上那身军装。

王扶之记了一辈子父亲的话。后来他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1964年晋升少将,先后在多地任职,晚年还远赴边疆戍守,职务越升越高,始终保持着农家子弟的朴素本色,做事踏实,为人低调,从不利用身份谋半分私利。

战火隔得开距离,隔不断血脉亲情,老一辈革命者把青春献给家国,把思念藏进岁月,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与淳朴家风,历经岁月依旧滚烫。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