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昨天在医院做血透手臂上扎针肿了两次。
母亲昨天是做下午,中午12:00多就做上了透析,做了一个小时的时候,我看母亲状态还不错,量了血压也正常,我想着回家一趟午睡一下,因为前天夜里失眠2:00多钟才睡着。
我家离医院不远,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到家,我把晾晒在窗台上的衣服收起来,扫了地,直接坐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板上,感觉这才凉快。
刚刚坐下,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接听,是血透室打来的,医生说我母亲手动来动去的,血透机紧报警,手都肿起来了,给她扎过一针,又肿起来,都肿了两次了。
我一听,赶紧起身回到医院母亲病床前,护士正在给母亲手臂肿起来的地方用冰块敷着,我接过这活儿,敷5分钟就歇一歇,再就不敢离开母亲的病床前了。
母亲做完透析带她回到家里,赶紧把冰块放进冰箱里速冻,趁母亲吃饭很慢的时候,给母亲手臂肿起来的地方继续冷敷。傍晚5:10左右到家,服侍母亲吃完饭洗洗睡下都快晚上8:00了,趁着阵雨的空隙,赶紧骑上小电驴回到自己家。
今天早晨8:40从家里出发去母亲家,母亲已吃完一筒稀饭。先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给母亲冷敷,只见母亲昨天肿起来的手臂肿胀是有点消退了,但那一块已经是乌紫的了。还有几片蛋白喂她吃了。
搀扶她去拉尿拉屎,发现母亲又尿裤了,一通忙碌的擦洗后,又给母亲客厅的沙发床铺好凉席让她躺下休息,提醒她吃饭的时候自己坐起来吃完饭躺下休息。难得开口的母亲竟然说:“你这么好啊!”我说:“我是您女儿呀!”
久病的母亲要么不开口,要么一开口就说出令人惊讶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