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专家说过一段话，很扎心："男人越老，越不正经，生理需求越旺盛。男人到死是少年，不论多大岁数都喜欢美女。女人不论多大都喜欢钱。男女都是没有爱的，爱只是互相追求的过程。"
这话难听。可你细品，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齐白石，画虾的那位。什么场面没见过？国际和平奖拿过，伟大领袖请他吃过饭。可他79岁那年，非要娶一个24岁的护士。
全家炸锅了。儿子们堵在门口不让进。孙女哭着喊爷爷你疯了吗。邻居背后指指点点，说齐白石一世英名，老了老了，晚节不保。
那护士叫胡宝珠。原本是医院派来照顾他的。圆脸，说话轻声细语。齐白石第一次见她，愣了一下。不是看脸。是看她的手。那双手稳，给他端药的时候，碗一点都不晃。
他后来跟人说："我画了几万张画，没有一张，比她端药的手好看。"
你说他图色？79岁的人了，能图什么色。你说他图钱？他自己就是钱。你说他图爱？他压根不信爱这回事。
可他就是要娶。
家里人没办法，最后让了步。1943年，两个人领了证。婚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没酒席，没鞭炮。就两个人，一张桌子，两杯茶。
婚后的日子，外人看着奇怪。老头画画，姑娘磨墨。老头咳嗽，姑娘拍背。老头半夜醒了，姑娘就起身倒水。
有人问胡宝珠："你图他什么？"
她没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他对我好。"
这话听着普通。可你想想，一个79岁的老头，能给一个24岁的姑娘什么？不是钱，不是权，不是青春。是陪伴。是每天早上醒来有人问你一句"吃了吗"。是深夜咳嗽，有人给你拍背。
1957年，齐白石走了。93岁。
胡宝珠没哭。她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握了很久。
后来她又活了7年。1964年，也走了。
你说他图什么？也许什么都没图。也许就是不想一个人。也许到了那个岁数，爱不爱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身边有个人。
性学专家说爱只是追求的过程。可齐白石用一辈子告诉你——追到了，就别松手。
他这辈子画了一辈子虾。可最后那几年，他画的不是虾。是一个老头终于承认了一件事——什么都不图，就图身边有个人。
男人到死是少年。可少年到死，图的不过是一碗热汤，一只拍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