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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翁瑞午荒唐案:女学生当庭翻供,一句“自愿”藏着最现实的人性 195

1957年翁瑞午荒唐案:女学生当庭翻供,一句“自愿”藏着最现实的人性

1957年,年近花甲的翁瑞午,糟蹋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学生

这事当年在上海闹得满城风雨,女学生的母亲攥着怀孕化验单,直接把老头告上了法庭。旁听席挤得满满当当,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曾经的上海滩才子晚节不保,蹲大牢赎罪。
翁瑞午自己也全程低着头,没怎么辩解,看那架势是打算认栽了。法官刚要开口定罪,谁也没料到,站在一旁的姑娘关小宝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得人发懵:这事不怪他,是我自愿的。
全场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原告席上的母亲当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着骂女儿糊涂,自己拼了命给她讨公道,她反倒亲手把自己的名声往泥里踩。

外头的人听了这事,清一色骂姑娘不知羞耻,骂翁瑞午老不正经哄骗小姑娘。可没人往深了想,一个十八九岁的在校学生,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拿自己一辈子的名节,替一个能当自己爹的老头挡灾?
根本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
搁五十年代的社会环境里,未婚先孕是能毁人一辈子的事。要是咬死了是被胁迫糟蹋,案子就得反复调查取证,街坊邻里传得沸沸扬扬,她这辈子都摘不掉“被糟蹋过”的标签。找不到正经工作,嫁不了正经人家,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连家里人都跟着抬不起头。
她翻供说自愿,不是心软护着翁瑞午,是给自己留最后一条活路。认了自愿,至少能把案子快点了结,不用被钉在受害者的身份上反复晾晒。哪怕名声照样不好听,好歹能换个快点翻篇的机会,往后还能试着当个正常人过日子。这是她在绝境里,掰着手指头算出来的最划算的选择。

再说说翁瑞午,他早年可不是这副落魄猥琐的样子。出身官宦世家,一手一指禅推拿名动上海滩,书画戏曲样样拿得出手,是民国社交场上有名的风雅才子。徐志摩去世后,他守了陆小曼大半辈子,变卖家产供她吃药、抽大烟、学画画,连自己的妻女都顾不上,把全部身家都砸在了陆家。
可到了五十年代,世道彻底变了。他那套旧式文人的风流做派吃不开了,祖上的家产败得精光,身体也因为常年抽大烟垮了大半,连份正经工作都难找。守着陆小曼过了几十年压抑日子,转头就对常来家里学画的义女关小宝动了歪心思。
他借着干爹的身份,给姑娘买洋零食、教唱戏,一步步越了伦理的界。说白了,就是一辈子顺风顺水惯了,守着旧时代的习气没转过弯来,觉得这点风流韵事算不得什么,忘了新社会的规矩,早就不是民国那套可以由着性子来的章法了。

更耐人寻味的是陆小曼的态度。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她非但没哭没闹,反倒在法庭上起身替翁瑞午作证,说关小宝是两人的义女。到后来,甚至把两人的私生女接回了家抚养。
她后来跟朋友掏过实话,自己对翁瑞午早就没什么爱情了,剩下的只有几十年相伴的情分。没有爱,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背叛吃醋。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副病恹恹的身子,离了翁瑞午根本撑不下去,保住他,就是保住自己的生计。

你看,这桩看似荒唐的风流案里,根本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翁瑞午最后没定成重罪,可还是按流氓罪判了两年。两年铁窗生涯彻底摧垮了他本就孱弱的身体,出狱后没几年就病逝了,一辈子的风雅名声,到头来落了个晚节狼藉的下场。
关小宝虽然翻了供,可流言蜚语跟了她一辈子。在那个把名节看得比天重的年代,她的人生早就因为这场变故拐了弯,再也回不到普通女学生的人生轨道。
陆小曼呢,本就处在社会舆论的边缘,经这一遭更是难抬头,晚年过得冷清孤寂,连去世后想和徐志摩合葬的心愿,最终都没能达成。

很多人聊起这事,只愿意骂一句翁瑞午老不修,笑话姑娘傻。可往深了看,这哪里只是个人德行的问题。一群从旧时代走过来的人,突然撞上了全新的社会规则,有人守着旧习气失了分寸,有人揣着难处没了退路,最后全困在了时代的夹缝里,落得个一地鸡毛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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