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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日元上那张脸印了四十年。福泽谕吉,就是那个办私塾写书的文人。可他干出来的那些

一万日元上那张脸印了四十年。福泽谕吉,就是那个办私塾写书的文人。可他干出来的那些个事情,比武夫还要狠得多得多。他一边让日本人去读书学外语,一边又写了篇《脱亚论》,说要跟中国和朝鲜彻底断了关系,要全面倒向西边那些个国家去。

甲午战争那会儿一打起来,这人蹦得那叫一个高。举着他自个儿办的报纸就大声喊,逼着清政府赔老多钱了,还说要割让台湾才行。一个搞启蒙的思想家,在侵略这个事情上头冲得比谁都快。可仗打完了以后呢,他自己个儿私下里头嘟嘟囔囔的,说日本那是趁中国没准备好才赢了那么一回,也就是歪打正着的事情。

他心里头门儿清着呢。中国的底子和分量,远在日本之上不知道多少倍,他害怕。怕中国一旦回过神来了,日本那点家底根本就不够看的。所以他整天喊着要趁早动手,趁早跟洋人彻底绑在一块儿,趁早把这个对手给压下去才行。这套心思从根子上就从来没变过那么一回。

日本政府从一九八四年开始,就把这个人的脸印在最大面额的一万日元的钞票上头了。整整四十年了都没有换过那么一回。经济崩过好多回了,地震也闹过不少次了,首相换得比走马灯还要快呢,可钞票上那张脸就是纹丝不动的。把谁印在钱上边,那就是把整个国家的魂都给摆出来让人家看的。

到了二零二四年七月的时候,这张脸可算是给换掉了。换成了涩泽荣一这个人,搞企业的,人称资本主义之父。从教人念书写字的换成教人搂钱发财的,有人说这是从教育立国转到资本立国上头去了。可你仔细去瞅一瞅,换来换去的不还是明治时代那拨人吗。

明治那代人就定下来的规矩,要向西边看,要离亚洲远着点。这都一百多年给过去了,底下的那些个根须可是一点都没动过。换个脑袋上去,也就是糊弄糊弄那些个不懂行的人罢了。

再看这两年日本搞出来的这些个动作。二零二六财年的防卫预算直接就破了九万亿日元了,连着涨了十四年都没断过。远程导弹的那个射程要拉到一千公里往外头去,从九州那地方发射出去,小半个东海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了。二零二五年十一月,那个叫高市早苗的首相公开放话,说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这话说得也太满了一些。前任那个石破茂都听不下去了,说历届政府都躲着这话不敢讲的。可高市早苗就是不收回去。到了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号那天,更离谱的事情就来了。一个日本的现役军人,二十三岁的自卫队军官,揣着刀子翻墙就闯进中国驻日本大使馆里头去了。

说要杀了中国的外交官。和平年月里头,一个现役的军人,带着凶器,闯进外国使馆里头去。这事搁在哪个国家那都是捅破天的大新闻了。日本那边倒是磨磨蹭蹭的,快三个月了都没放出个响屁来。外交报告草案里头,还把中日关系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改成了重要邻国。

几个字的改动,里头的那些个账本可就全给换了。说了这么一大堆,那日本到底怕不怕中国呢。

怕。怕得骨头缝里头都往外冒凉气。正因为怕,才死命地去扩军备战。正因为怕,才死死地吊在美国人的裤腰带上不撒手。正因为怕,才在台湾问题上头反复横跳,拿刀子尖去捅人家的眼皮子。

福泽谕吉一百四十年前就讲过了,若何时中国举国上下开始行动,很可能会让众人大吃一惊。他早知道中国一旦站起来了,日本那点道行根本就挡不住人家。今天日本干的这些个事情,从换钞票到扩军到闯使馆,说白了就是还在执行福泽谕吉那套老方子罢了。

趁中国还没有彻底醒过盹来,能多占一寸地方就是一寸,能多布一个棋子就是一个。可有件事福泽谕吉到死都没琢磨透。一个靠心里头那点害怕来撑着的国家,永远都挺不直它的脊梁骨。你钞票上换一百张脸,军费砸九万亿,外交文件改一万个词儿。

只要心里头那个害怕还在,就永远是缩在别人影子底下的那个货色。一万日元上那张脸换了,可印在背面的那个魂儿,它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