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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 创始人 张忠谋 ,受访时曾再次语出惊人:“我真的认为,我的国家—— 美国

台积电 创始人 张忠谋 ,受访时曾再次语出惊人:“我真的认为,我的国家—— 美国 ,仍然是世界的希望,仍然是世界上光辉的典范!”他还强调:“自从我来到美国并于1962年入籍以来,我的身份一直是美国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1986年的美日半导体协议与本次高度相似,美国用贸易调查和市场准入压力逼日本让步,相似点是都把盟友的产业优势塞进美国规则框架,但关键差异是,当年美国争的是日本市场份额,如今美国盯的是全球AI算力入口,这意味着台积电面对的不是普通商业谈判,而是规则接管。
那段历史给人的教训很直白:美国不怕盟友强,美国怕盟友的强不受美国控制。日本半导体当年在存储芯片上风头极盛,美国马上把“公平贸易”搬出来,结果日本企业一步步失去主动权。今天台积电也站在类似位置,只是外壳从DRAM换成了AI芯片,剧本依旧是美国先定义风险,再收走规则解释权。
张忠谋说“我的国家——美国”,放在这个背景下就不只是个人身份表态了。它像一个信号,告诉美国资本、美国客户、美国政客,台积电的创始叙事并不排斥美国中心。一个企业的老人一句话,未必能决定公司走向,可它能降低美国继续施压时的心理成本,这个信号不该被低估。
2026年6月10日,台积电公布5月营收约4169.8亿新台币,同比增30.1%,今年前5个月也保持三成增长。表面看,这是AI订单爆发带来的漂亮成绩单。可从中国视角看,越漂亮的成绩越说明一个问题:台积电已经不是单纯卖芯片,它卖的是全球AI产业的通行证,这张通行证美国一定要攥紧。
6月4日股东会上,魏哲家说台积电不能成为供应链瓶颈,还承认美国客户如果完全靠美国本土产能满足,需要很长时间。这个信息很关键。美国建厂不是立刻取代台湾地区产能,而是先建立备份、再建立制度控制。美国明白自己短期复制不了新竹的效率,所以它先复制管辖权。
同一场股东会还透露,台积电股价从去年6月3日的950新台币涨到2425新台币。市场当然兴奋,因为AI烧钱还在继续,英伟达、苹果等客户还离不开台积电。可风险也在这里:当一家企业被市场定价成“全球AI心脏”,它就不再拥有普通企业的自由,美国一定会把它改造成可审查、可限制、可调度的资产。
再看美国动作。6月9日,美国两党参议员要求进一步收紧对晶圆代工厂的规则,矛头直接指向台积电这类企业,防止它们为中国企业海外子公司制造先进AI芯片。以前美国管的是芯片能不能直接卖到大陆,现在美国要穿透到客户母公司、海外子公司、前台公司,这就是把商业合同变成政治审查。
6月1日前后,美国商务部又明确,中国企业在马来西亚等第三国子公司购买先进芯片也需要许可证。这个变化说明,美国已经不满足于封住大陆本土订单,它要封住所有绕路空间。台积电夹在中间,名义上是企业,现实中却要替美国识别客户血统,这种商业环境只会越来越窄。
更值得注意的是,岛内方面6月10日被曝考虑更严限制对大陆AI芯片销售,甚至把相关走私首次刑事化。台当局若沿着这条路走,就等于把岛内产业规则外包给美国。美国提出标准,岛内负责执法;美国担心漏洞,岛内承担产业反噬,这不是安全升级,而是自主空间继续缩小。
台积电赴美投资也不是孤立事件。它在美国投资规模已经扩到1650亿美元,新增晶圆厂、先进封装设施和研发中心都被纳入美国AI制造版图。先进封装过去常被外界当成配套环节,现在它已是AI芯片竞争的关键节点。美国要求的不只是晶圆产线,而是把台积电最值钱的生态环节也往美国搬。
这时再回看张忠谋那句“我的国家”,味道就变了。它不是一段退休企业家的访谈插曲,而是台湾地区半导体命运的一种隐喻:人可以选择护照,资本可以选择上市地,客户可以选择订单,可台湾地区普通民众承受的是产业被外部规则牵着走的后果。台积电越被神化,台湾地区越容易被当筹码。
岛内有些人总喜欢讲“硅盾牌”,好像台积电越重要,台湾地区越安全。现在看来,这个逻辑已经松动。台积电越重要,美国越要备份;台积电越赚钱,美国越要审查;台积电越难替代,美国越要提前把关键部分搬走。所谓盾牌,一旦被美国拆成零件运走,就会变成别人手里的遥控器。
对大陆来说,真正的警醒不是张忠谋把美国称作“我的国家”,而是美国正在用法律、市场、资本和供应链一起改写芯片秩序。只盯着某个工艺节点还不够,还要看客户规则、封装环节、云端算力、第三国通道。未来的芯片竞争,拼的不只是制造能力,也拼谁能建立不被美国随手掐断的产业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