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大人尊前……”
邻家奶奶樟木箱子最底层,压着个泛黄的侨批封——牛皮纸包着,边角磨得起毛,落款是“孙 敬上”。
大伯说,这是他小弟当年从南洋寄的最后一笔钱。
再后来,海外关系断邮,从此杳无消息,如同断线的风筝。
小弟在海外就靠侨批与家里联系,但他再没回过家。
前几天大伯看《给阿嬷的情书》,银幕里侨批一出来,他攥着那封旧纸直搓,涕泪滂沱:“小弟写这封时,指定也在想家里的汤面吧?”
散场后我逗他:“要是没那年代的事儿,你现在该是财团老板的大哥了吧吧?”
他没有回答,默默转过了身。
那封皱巴巴的侨批封是时代翻页的印儿,可如今桌上的热汤面、家人的笑脸,才是咱这代人的好日子。
每一个时代,总有别样的牵挂在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