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从华盛顿广场到实验室:一个 AI 研究员的真实感受 以前做 AI 研究的时候,很

从华盛顿广场到实验室:一个 AI 研究员的真实感受
以前做 AI 研究的时候,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世界是可以被理解的,甚至是可以被建模的。
每天在实验室里看论文、调参数、跑模型,久了就会觉得——只要数据足够、算力够强,好像一切都能被解释。
但后来我从湾区搬到纽约,这种感觉慢慢被打破了。不是因为技术变了,而是因为我开始走路了。
每天上班会路过一段固定的路,从华盛顿广场公园旁边穿过去,大概五六分钟。时间不长,但那段路,让我对“AI”和“世界”的理解,发生了一点变化。
公园里什么人都有。有人在弹琴,有人推着婴儿车,有学生坐在台阶上写代码,也有人只是发呆。有人聊天、下棋、争论,也有人什么都不做,就晒太阳。
你会很直观地意识到一件事:大多数人,并不关心大语言模型。他们关心的,是今天过得怎么样这件事听起来很简单,但对做研究的人来说,其实挺重要的。
因为如果你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很容易误以为“大家都在关心同一件事”。但真实世界不是这样的。
我们做的东西,最终是要进入这些人的生活里的。如果你不了解他们,你很可能是在为一个“想象中的世界”做优化。
后来我慢慢养成一个习惯——哪怕再忙,也尽量走那段路。不是为了放松,而是提醒自己:研究的对象,是人,而不是指标。除了走路,这几年还有一个挺重要的输入来源,是影视和书。
有些作品,回头看会觉得挺有意思。比如《疑犯追踪》,十几年前的剧,当时看是科幻,现在看更像是在讨论一个问题:当机器开始“看见一切”之后,人类要怎么相处?
还有《万神殿》,它不是在讲技术细节,而是在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如果意识可以被复制,那“人”还剩下什么?再比如一些看起来完全不相关的作品,其实也在侧面反映变化。
有时候它们没有提 AI,但你能感觉到——人和人的关系、选择方式,已经在悄悄改变。
书也一样。早些年看《哥德尔、埃舍尔、巴赫》的时候,其实是看不太懂的。但后来再回头看,会慢慢意识到,它讲的不是某一个领域,而是“结构”和“自指”这种更底层的东西。
还有《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读完不是获得答案,而是被迫重新思考:什么是“重要的”。
这些东西,跟做模型没有直接关系,但它们会影响你怎么理解世界。
还有一件事,是我这几年才越来越有体感的:学术上的“信任”,有时候比人脉更直接。
我们早期融资的时候,有投资人其实并不了解我们,但因为听别人提到我们的论文,反而更愿意相信。
这种信任不是来自见过几次面,而是来自长期积累的工作。
一篇论文,你写的时候可能只是为了一个问题,但它可能会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帮你建立连接。
这件事挺反直觉的,但确实存在。现在回头看,这几年最有价值的变化,不是技术本身,而是视角。从“模型怎么看世界”,变成“人怎么生活在世界里”。
AI 很重要,但它只是工具。真正复杂的,是人。如果脱离了人,再好的模型,也只是一个在封闭系统里优化的结果。
那五六分钟的路,其实没有教会我什么新技术。但它让我更确定一件事:做 AI,不只是把事情做对,还要知道,为什么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