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午后，刘小梅拎着两箱大闸蟹到婆家，姑姐嗑着瓜子抬眼一句：就这点？
婆婆在厨房里顺嘴附和。
她没吵，直接把蟹又抬回车上，四十分钟驶去隔壁镇的娘家。
这60只每只30元，1800块，是县城超市收银员两个月抠出来的零花。
丈夫在工地挣六千多。
姑姐电话追问时，她回：蟹带走了，您觉得不够，您再买。
婆婆发语音挽留，她改在父母家开蒸锅。
四岁的女儿吃得欢，外婆把几只冻起留着。
第二天回到自己家，王强劝：跟她把道理说明白不就行了。
她回：说过。
此后婆家不再提蟹，像翻页一样按下不表。
边界这东西，节日里比蟹还贵；两头拎来拎去，最后能留下的，除了沉默，还剩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