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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陈果说:“女人出轨的本质,不是爱,也不是性,而是用最低的成本,兑换一场‘

复旦大学陈果说:“女人出轨的本质,不是爱,也不是性,而是用最低的成本,兑换一场‘我值得更好’的幻觉。”

这话说得够狠。够透。

民国时有个女人,叫凌叔华。她家世显赫。父亲是京城高官。自己也是名门才女。能写,能画,英文比中文还溜。家里来往的,不是文人雅士,就是名流政客。

她嫁给了才子陈西滢。他是留英博士。北大教授。鲁迅打笔仗都打不过的男人。新婚时,多少人羡慕。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婚后她发现一件事。陈西滢什么都好。就是太正。太规矩。木讷。不爱说话。下了班就钻书房。她拉他去听戏,他说:你去吧,我还要改论文。她给他泡茶,他头也不抬,说谢谢,放那儿吧。

她坐在客厅里。一个人。茶几上摆着鲜花。茶杯是景德镇的。点心是稻香村的。房间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声音。

后来她遇到一个男人。英国来的诗人。叫朱利安·贝尔。比凌叔华小八岁。年轻。热情。会说情话。夸她的时候,眼神里有光。那种光,她在丈夫眼里从来没见过。

朱利安来武汉大学教书,是陈西滢亲自聘的。初来乍到,只会讲英文。照顾他的事,全落到了凌叔华身上。她帮他采买生活用品,布置房间,当翻译、导游。他夸她的小说可以跟契诃夫媲美,说她的才华不输给自己的姨妈——英国著名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

她心动了。

1936年1月,凌叔华到北京探亲。几天后,朱利安追到北京跟她幽会。她带他逛北平,见齐白石、沈从文、朱自清。那段日子,她觉得自己活了。有人捧着她,有人看见她,有人觉得她值得更好。
纸包不住火。1936年10月,陈西滢撞破了他们的私情。这个出了名理性的学者,当场就炸了。抓起桌上的砚台砸向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可他还是给了她三条路。离婚。分居。或者彻底断了情人,回家。三种选择,让她自己挑。

她选了第三条。可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走不了。她怕流言蜚语。怕父母丢脸。怕别人说凌家女儿跟人私奔了。她更怕的是,那个诗人不会娶她。他只是路过。她只是他旅途中的一个风景。

后来朱利安走了。回了英国。1937年死在西班牙内战。凌叔华留在了婚姻里。可婚姻名存实亡。
夫妻分居四十年。她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丈夫和女儿。

她跟女儿说过一句话:“一个女人绝对不要结婚。”这话听着偏激,其实是她用半生换来的教训。

她跟闺蜜说过另一句真话:我哪是爱那个人。我爱的是那种被捧着的感觉。那个人换谁都行。只要他说两句好听的,我就觉得我是公主了。

出轨的成本很低。一场心动。几句情话。一段见不得光的约会。可代价很高。高到你后半辈子都在还。你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裂缝。怎么补都补不上。

幻觉终究是幻觉。低成本兑换的东西,保质期也短。短到你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它就已经过期了。剩下的,是你自己心里那一关。过不去。一辈子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