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家说过一段很扎心的话:“没钱的男人,根本不知道女人有多主动。你以为女人天生矜持、害羞?错了。她只是对没钱的男人,才假正经。”
有个男人叫郭德纲。如今他是相声界的霸主,德云班主。出门前呼后拥,女粉丝喊着叫着想嫁给他。可倒退回二十多年前,他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第一任妻子胡中惠扔下刚出生的郭麒麟,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假正经到往上扑,中间只隔着一张银行卡余额。郭德纲算是把这事儿看透了。
1996年,郭德纲三闯北京。没名气,没钱。租住在郊区大兴的破平房里。青砖掉渣,窗户透风。
房东来收房租,他在屋里不敢出声。隔着门板,听着房东在外面骂街。一骂就是半个钟头。
那时候他跟胡中惠的日子,越过越没指望。天天吃挂面,连个荷包蛋都舍不得卧。胡中惠下班回家,看着冷锅冷灶,脸拉得老长。
她不吵,也不闹,只是叹气。那叹气声,比骂街还扎人。
后来,两人离了。胡中惠远走日本,郭德纲自己带着生病的孩子。没钱的男人,连留个女人说句体己话的资格都没有。她走得干脆,因为在那男人身上,眼里看不到半点光。
那些年,郭德纲走在街上,没女人多看他一眼。矮,胖,穷。在女人眼里,他连个备胎都不算。
后来,德云社火了。郭德纲红了。
红到什么程度?专场票十秒钟抢光。钞票像纸片一样飞进口袋。他再也不是那个交不起房租的矮胖子了。他是郭老板。
从那以后,他每次演完出,后台门外乌泱泱全是人。年轻漂亮的女孩,化着精致的妆,在冷风里站几个小时,就为了塞给他一个礼物,或者要个联系方式。
有人借着合影,直接往他身上靠,娇滴滴地喊:“郭老师,我特别欣赏您的才华。”有人天天嘘寒问暖,半夜发信息说“心疼您太累了”。
矜持呢?害羞呢?全没了。只要你有钱有地位,女人能主动得让你害怕。
有一次演出结束,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孩在后台堵住他,眼巴巴地说:“郭老师,我从小就听您的相声,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想多向您请教。”
郭德纲看了她一眼,乐了。他太清楚这“请教”背后是什么。他转身对助理说:“把她拉黑吧。”女孩在门外气得直跺脚。
郭德纲坐在化妆镜前卸妆。看着镜子里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他想起当年没人正眼看他的时候。同是这个人,同一张脸。当年是嫌你穷,现在是图你富。什么矜持,什么害羞,全是筹码不够时的遮羞布。
后来郭德纲娶了王惠。王惠是在他最穷的时候,把自己唯一的夏利车卖了,给他发工资的女人。所以后来郭德纲把德云社99%的股份全写在了王惠名下。
他知道,这世上锦上添花的女人多,雪中送炭的女人太少。
一个在泥地里被前妻抛弃的男人,后来在钞票堆里被各种女人包围。他没觉得多爽,只觉得荒诞。你手里没筹码的时候,连枕边人都嫌你是个累赘;你手里有筹码的时候,满大街都是“懂你”的红颜。
钱买不来真心,但钱能扒光人性的底裤。这世上,到底有几成感情,经得起余额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