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到底是扬州人还是苏州人?林黛玉是金陵人,曾寄寓扬州。
第一回:“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甲戌侧批:是金陵)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姑苏“是金陵”,林黛玉是金陵人。
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林黛玉随父寄居扬州。“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指的是南京,“扬州”是南京的古称之一,林黛玉还是金陵人。但此处的“扬州”又实指的扬州,“潇湘妃子”曾经寄寓扬州,《石头记》也极有可能与扬州有关。
那么,姑苏为什么是“金陵”,潇湘妃子为何寄寓扬州呢?
姑苏即苏州,阊门本指吴王阖闾所筑之“承天阊阖”之门。然而,在《石头记》中却借喻的是“天门”。《离骚》:“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指的就是天门。第一回脂批:“阅其笔则是《庄子》、《离骚》之亚。”这两部典籍在《石头记》中都有隐喻。
“当日地陷东南”,姑苏在东南一隅,但姑苏没有叫做“阊门”的城。在这座虚构的阊门城外,“有个十里街,街内有个仁清巷,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窄狭,人皆呼作葫芦庙。”这段话,隐写的是大明之亡。
阊门是“天门”,吴王的阊门“承天阊阖”,因而,阊门首先隐写的是大明承天门。顺治时,此门改名为“天·安·门”。此门之下就有一条“十里街”,通往昌平,昌平天寿山乃是大明皇陵,也就是“金陵”。同样,金陵也有长安街,往东南方向则是孝陵。所以,“金陵”隐写的是大明皇陵。
《朱氏世德碑》:“本宗朱氏,出自金陵句容,地名朱家巷,在通德乡……元初籍淘金户。”《石头记》中的“金”隐写的是大明而不是后金。
《明实录·太祖高皇帝实录》:“(太祖高皇帝)出自帝颛顼之后,周武王封其苗裔于邾。春秋时,子孙去邑为朱氏。”颛顼姬姓高阳氏,以“鸡”谐音,朱元璋就自称“金鸡”。《离骚》:“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朱元璋与屈子同宗一族,所以,借“阊门”以隐大明之金陵。
大明国号出自火正祝融吴回,“融,大明也。”朱元璋隐藏称吴王建吴元年,国号初定为“吴”。姑苏阊门正是“吴王”所建。
太虚幻境之“虚”同“墟”,就是“陵”,“幻”就是红楼梦的“梦”,寓意大明灭亡。大明朱氏出自曹姓邾国,邾国又叫朱娄国,红楼即朱楼,隐写的是成祖之大明(木字辈)。从成祖到天启(朱由校,木字辈),就是“金陵十二钗”,隐喻的是长陵至德陵之十二陵。思陵是清朝修建的,朱由榔不承认,曾对吴三桂说:“我本北京人,欲还见十二陵而死。”金陵十二钗,出自朱由榔之口。
太虚幻境薄命司总共有十五钗,十二钗之外的三钗隐写孝陵、建文帝(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景陵。
林黛玉又作“林代玉”,第一隐写指的是朱棣取代了朱元璋的皇统,因“奉天洪建(第十四回)”大明皇统由“太子位下”更替为“燕王位下”。“玉带林中挂”,指的就是“朱楼梦”,崇祯自缢与朱由榔被缢杀。
“潇湘妃子”之一隐喻,便是朱由榔。朱由榔之父朱常瀛封桂王,隆武帝朱聿键册立朱由榔为桂王,藩地在衡州,也就是衡阳。衡州在潇湘之地,所谓“蘅芜居士”也是隐写的朱由榔。
大明朱氏出自牵牛、织女分野之临淮(凤阳),“女”指的是大明。
《石头记》第一作者是桂林靖江王之后石涛,石涛三岁那年,其父亲朱亨嘉在贾母第二个生日(八月初三)那天,以“洪武”为年号称帝——此即庚辰本中的“林代玉”。
靖江王僭号,隆武帝朱聿键俘获了朱亨嘉,并缢杀于福建连江(玉带林中挂)。桂林王城被攻破之日,王府内官以“襁褓”负石涛藏于“雪洞”之中(蘅芜苑之雪洞),逃到湘江之滨的全州,在这里出家。
石涛出家全州,后来自称清湘石道人,有诗云:“吾道清湘岂是男?”石涛的意思是说,他本来是“女”,也就是大明朱氏宗室。广西全州原本叫清湘县,洪武九年三月,“改全州府为全州,隶永州府,革所属清湘县。”洪武二十七年八月壬申,“以湖广全州及灌阳县隶广西布政使司。”此时,全州才归于广西管辖。无论全州归谁管辖,都因湘江流过而可称“潇湘”。
石涛多次到扬州,晚年寄居于此,并病卒于此。在寄居扬州时,与盐史曹子清成了知己之交。曹子清出任江宁织造,于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排演洪升的《长生殿》。曹寅尽邀江左名流到场观摩,其中就有石涛。因此,元妃点戏就点了一出《长生殿·乞巧》。
曹寅的另一出戏《续琵琶》也在《石头记》中,借“蔡文姬”以隐写大明。
林代玉、林黛玉既写大明之事又写石涛家事,因此,“林黛玉”是姑苏人、扬州人,“潇湘妃子”寄寓扬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