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住三亚了,还说我是农村妇女?再见!”
当屏幕里那张气急败坏、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脸甩出这句话时,我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这大半年来她出的那些破事儿,其实病根儿全在这短短几秒钟里。
东北老铁评价得最毒,也最准——就是“飘了”。
你仔细品品这心态。
一个靠着二人转起家,吃着“农村戏”红利火起来的草根,兜里刚揣上几个钢镚儿,跑到三亚买了套房,就迫不及待地要跟自己的过去“割席”了。
她以为三亚的海风,能瞬间吹干净她腿上的泥巴。
多讽刺啊。
大伙儿当年为啥捧你?不就是因为你身上那股子接地气的泥土味儿,像极了隔壁村那个嘎嘣脆的大表姐吗?
结果你倒好,现在听见“农村”这两个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破防。
心理学上有个词,越是拼命想洗掉什么标签,越说明心里虚。
这是极度的自卑,也是彻底的忘本。
说实在的,人往高处走,挣钱了想过好日子,去三亚吹海风,一点毛病都没有。谁不盼着生活好点呢?
但你不能刚爬上岸,就急赤白脸地把当年渡你的那条船给踹烂了啊。
说到底,人啊。
一旦双脚主动离开了生养自己的那片地,悬在半空中……
那不叫飞升。
那叫失重。
离摔个头破血流的大马趴,也就剩一步之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