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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靠娶乌克兰娇妻爆火的河北小伙,结果结婚11年妻子出轨,女儿判归女方,这段曾轰

当年靠娶乌克兰娇妻爆火的河北小伙,结果结婚11年妻子出轨,女儿判归女方,这段曾轰全网的"神仙眷侣",熬过了异国打拼、熬过了战火纷飞,最终却输给了现实。法院判决下来那天,梅爱偲在波兰租的公寓里坐了一整夜。窗外是陌生的街道,偶尔有车灯划过,照得屋里明明暗暗。他想抽烟,摸遍了口袋才想起自己戒了很久——达莎不喜欢烟味。可现在达莎已经带着女儿搬走了,他突然觉得这个习惯戒得有点可笑。天亮的时候,他打开手机,翻到相册最底下。那是2013年在哈尔科夫市政厅门口拍的,达莎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笑得眼睛弯弯的。他自己站在旁边,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那天阳光特别好,照片都有些过曝了,两个人的轮廓像是镶了一圈毛茸茸的光边。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梅爱偲想不明白。其实裂缝早就有了,只是以前都被滤镜盖住了。刚到波兰那阵子,一家人挤在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女儿睡卧室,他们俩就在客厅打地铺。达莎总是抱怨空间太小,她的衣服没地方放,化妆品摊得到处都是。梅爱偲则心疼房租,这房子一个月要八百欧元,抵得上他在乌克兰工厂大半个月的利润。“咱们省着点花,”有天晚上他试着和达莎商量,“等局势稳定了,也许还能回乌克兰把工厂重建起来。”达莎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回去?回去等着被炸死吗?梅,你已经不是那个能在哈尔科夫买地的商人了,认清现实吧。”这话刺痛了他。那栋别墅确实是租的,但他当年做外贸赚的钱是真的,只是后来投资失败,加上 war 一起,什么都没了。可这些他从来没瞒过达莎,结婚前就说清楚了。最让他难受的是女儿。小姑娘才七岁,却已经会说三种语言——中文、乌克兰语、波兰语。在波兰幼儿园里,她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有次老师告诉梅爱偲,你女儿画的全是一家三口牵手的画,但是那个爸爸的脸是空白的。“她在犹豫该画哪个爸爸。”老师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怜悯。梅爱偲去找过法律援助,律师是个波兰老头,听他说完情况就摇头。“法庭会将孩子判给母亲,”老头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除非你能证明她完全不适合抚养。但酗酒偶尔发生?不够。她有新男友?这很正常。你在波兰没有固定工作和房产?这就很难了。”那场庭审很短,达莎的律师提交了她现在男友的收入证明,对方是个在德国做IT的波兰人,年薪六万欧元,在弗罗茨瓦夫有套公寓。法官问梅爱偲有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说:“我有视频账号,有165万粉丝。”法庭里有人轻轻笑了一声。判决书是波兰语写的,他看不太懂,但最后那页的结论看明白了:女儿归达莎,他每月要支付四百欧元的抚养费,每周可以探视一次,但必须提前四十八小时通知,且探视时达莎或她的男友必须在场。走出法院时,达莎抱着女儿走在前面,那个波兰男人帮她提着包。女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小手挥了挥,又很快转回去了。达莎没有回头。梅爱偲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的车开走。这时手机响了,是国内一个合作品牌方打来的,问他还能不能继续拍乌克兰生活视频,最近中乌话题热度又上来了。“我人在波兰。”他说。“那拍点战争难民的故事也行啊,”对方兴致勃勃,“现在流量好,你又有亲身经历,肯定能爆。”梅爱偲盯着街道尽头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刚在哈尔科夫落脚时住的那个地下室。那是栋老苏联时期的建筑,暖气时好时坏,冬天最冷的时候,他在被窝里塞了两个热水瓶,半夜还是冻醒了。那时他十九岁,觉得最苦也不过如此了,往后都是上坡路。现在他四十二岁,站在异国的法院门口,发现人生有些坡,爬着爬着就成了下坡。但他得活下去。账号解封后,粉丝掉了三分之一,可还有一百多万人等着看他更新。他租了间更小的公寓,买了二手相机和三脚架,开始拍一个人在波兰的生活。视频里他学做波兰菜,去语言班上课,偶尔对着镜头说说当年的创业故事。只是再也不提家庭,不提女儿。有天拍超市采购视频时,他在婴儿用品区停了一会儿。货架上摆着毛绒兔子,和女儿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很像。他拿起一只看了看价格标签,又放下了。镜头还开着,他对着相机笑了笑,说:“走吧,今天买点排骨,给你们做个红烧排骨。”转身的时候,他顺手把那只兔子塞进了购物车。视频发出去后,有老粉丝在评论区问:“梅哥,兔兔是给谁买的呀?”梅爱偲没有回复。当天深夜,他把包装完好的兔子放在了楼下游乐园的长椅上。第二天早上再去看时,兔子已经不见了,可能是被清洁工收走了,也可能是被哪个孩子捡去了。这样也好,他想。有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硬留在身边,看着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