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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小道士(3)前文:网页链接猫总算被小道士抱回怀中,总裁胸口第二粒纽扣也总算

总裁×小道士(3)前文:网页链接猫总算被小道士抱回怀中,总裁胸口第二粒纽扣也总算是被蹭开一半。小道士把怀里这位祖宗紧紧按着,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男子目光古怪地看着自己。视线顺着他手指落下去,看到裸露胸口那点皎白。小道士满心满怀都是猫,压根不觉得是自己方才唐突。只道是猫抓的。子不教父之过,师弟做错师兄受过,他抱着猫,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总裁抬眼看他,脸色平静,就在小道士心想不愧是良善人家,家风清正,就听对方凉凉问他:错哪儿了?曾孙质问曾祖,简直倒反天罡!“动手不够及时。”小道士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条。他抓猫已经够快,但对于堂堂师门大弟子、师祖座下唯一传人、门派非物质遗产和没有的物质遗产唯一继承人、猫师弟在外唯一监护人来说,这种速度自然是还不够。话落在总裁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意味。这人不仅没反思上手唐突,还在这儿觉得下手速度不够快了!刚见面就要住他家里,才吃一顿饭就要动手动脚,接下来他要做什么,总裁简直都不敢想。自己到底从哪里让他觉得是一个随便的人,总裁都要反躬自身了。他于是一面将纽扣仔仔细细、严严整整地扣好,一面提前警告:“今晚你好好睡,不许有的没的。”见面前小男生又露出神游天外的表情,总裁很严厉地清清嗓子。“明白吗?”总裁问,“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随着他这句“乱七八糟”落下,小道士的话也恰恰好接上。“我们都吃过了,你有没有吃啊?”“你不饿吗?”小道士很关怀地问。总裁脸冷了冷,差一点就要斥责他瞎操心,就像他斥责所有意图混淆工作关系和私人关系的人一样。可是面前这人的眼神干净得惊人。好像是......真的在意他饿不饿。

他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见小男生抱着猫,乖乖坐在一旁,看着自己,总裁说不出心头突然蔓上的一阵触动究竟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判断猫毛大概不会飘到自己的餐盘里后,没再出言驱赶。小道士笑眯眯看着他吃饭,心想这才对。这人胃口好,胃口好说明脾胃好,精神好,身体好,说明没有亏心事,说明元气没有遭到损伤。要不说都图后代壮实有出息呢,小道士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懂了这种心态。“你家到底在哪儿?就算再偏,报个名字,报个附近村落集镇,也总归是能知道位置。”总裁在他过于盈润的目光里问。说不得,说不得,小道士心想,高深莫测地摇摇头。总裁一哽,含服了半口汤,歇了几秒,这才又问:“之前在家是做什么的?”他其实想问可读过书,可识字,觉得不太礼貌。没想到没有礼貌的另有其人,小男生又是一脸不可说地看着他,摇摇头。总裁这回是冷笑了,汤匙在碗边碰出清脆一声,他嘲讽地勾勾唇角。人都上门了,在这里装什么。“那今年多大了?”他最后问,这总不至于不可说。小道士并不知道他怎么了。

在外三不问,不问籍贯、不问俗事、不问年龄。这人倒好,挑着禁忌来问。以往小道士也并不是这么拘于清规的人,总裁要只是无心地问个一两句,他说不定出于长辈的宽容,也就答了。但他连问三句,句句踩雷,没点了解还真做不出来这事。小道士倒不至于怀疑面前这人是什么邪祟化身——往好处想,万一他只是邪气侵染呢。连年龄都不肯说,总裁面色一变,将最后几口匆匆咽下,站起身俯视着他,这回表情严肃极了。“你成年了吗?”他问。小道士疑惑地仰面看他,这个角度越发显得他脸嫩。加之日日修行,本就是不挂心事不显年龄的长相。总裁看着他疑似还带着婴儿肥的一张脸,嘴里骂了句什么,抓起手机,打算把家里老爷子吵起来先骂一顿再说。别管什么孝顺了,这他妈违法。“你——你——”他见小男生还在看自己,胸口那处肌肤触电似的灼热起来,指着小男生的手指也抖得活似触电。小道士这下越发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已经作为未成年人,在总裁内心完整走过了一遍违法流程。“当然啊。”小男生说,语气轻快,还带着些嗔怪。总裁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爷爷在那头中气十足地喂了一声,总裁敷衍一句,直接挂断。

“确定?”总裁死死盯着他,像他顶的是别人的面皮。“这说什么话。”小男生笑起来,“说不定我比你大呢。”他说,一歪头,大概自以为说了句俏皮话。总裁依旧冷脸看着他。“我算是出来晚的了。”小男生说,“师父舍不得我。师门里又没有其他人。按照规矩,早几年我就应该出来了。”“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小男生又在笑,“我经验实在是非常丰富。”猫探出头,冲着他看了看,小道士伸手捂住他的脸,对着总裁,继续面不改色着,“应对你这里的事情也自然是不在话下。”猫第二次从他怀里钻出来,这回爪子在他手臂上踩。爪子勾住小道士的衣袖,小道士叹口气,温声和他解释:“不要着急,徐徐图之。”

他根本不给总裁怀疑“徐徐图之”的对象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机会,下一句直截了当地问:“我可以看一看你的卧室吗?”“呵。”总裁说,并没有任何别的语气词可以描述他的心情。“是不是还要躺在我床上,试试床垫厚度,枕头高低?”总裁问。“那至少得先洗个澡。”对面半点没听出话语中的讽刺,反而认同道,“不然太失礼了。”“把猫给我。把碗洗了。”总裁和他对视了几秒,一伸手,要求道。小男生和猫同时“嗳”了一声。

“我知道在那种环境里人很难正常。”总裁抱着猫走开,见小男生乖乖进厨房洗碗,忍不住抱怨,“但是这也太不正常了。我怀疑他脑子有问题。”“或者是文化水平实在不足?”总裁又思忖道,“大概是连九年制义务教育都没接受过的。”“能写自己名字吗?不一定,有可能是个文盲。”总裁又说,没注意到猫已经从一个劲想往下跳变成呆在他怀里,抻长脖子看他。一只猫的眼睛里竟然也透出了震撼。“当保姆都不一定合格。”总裁在沙发上坐下,将猫横在自己膝盖上,手法娴熟地挠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我还得负责给他扫盲?”猫原正眯着眼享受他的手法,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地叫了声以示抗议。总裁手法好,他反抗得并不十分激烈,单纯是不太听得下去。总裁将猫摸得顺毛,小男生也洗好碗从厨房出来。于是总裁将猫拎着上肢竖起,举在自己眼前。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长长一条,在总裁眼前晃荡。小道士正要上手去接,就看到男人目光锐利地瞄准某处,点点头,吩咐着。“明天有空的话,还是去做个绝育吧。”总裁说。

下一秒,他那件高定衬衫自领口到肚脐被划开一条长缝,变成挂在肩头的两条麻袋。猫极凄厉地叫了一声,在总裁手里、在两人面前,鬼魅似的飞身落地,只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只能看到猫尾巴梢最后在空气里的一滑。总裁缓缓看向自己的衣服,看了眼小道士,看了眼空空的手里,又看向自己一分为二的衣服。毫无作用地把衣服拢了拢,还妄图用手捏起碎在空气中的体面。看在三文鱼的份上,师弟实在已经很客气了,小道士心想。这话又说不得,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赔笑了两声。“挺通透的,哈哈。”他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