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江穿着澳门的队服，和小石头在赛场后楼梯聊天。
看小石头那股绷着劲儿的样子，我第一反应不是“叙旧”，更像是这孩子真该有人拉到一边点一点了。

公开赛果就在那儿：萨格勒布站，林诗栋输给队友陈俊菘，停在16强；卢布尔雅那站又1比3输给日本选手宇田幸矢，停在32强。只看一两场失利，当然不算天塌。可放到他的年龄、位置，还有外界给他的期待里，就不能只用“状态波动”四个字糊过去。
我认为陈振江这次在楼梯间跟他聊，重点未必是技战术。场上反手怎么接、前三板怎么抢，林诗栋身边不缺人提醒。真正卡人的，是最近这几场输法太伤心气：萨格勒布有赛点没拿下，卢布尔雅那又是先赢后被翻。年轻球员最怕这种球，打完很容易开始怀疑自己。
陈振江现在穿的是澳门队服，这一点确实微妙。按身份，他已经不是国乒场边那个随时能布置战术的主管教练；可按经历，他带过向鹏、林诗栋这一批，对他们的性格、短板、成长节奏都熟。要我说，这种退到场边之外的前辈提醒，有时候比正式训话还容易进心里。
当然，也会有人觉得：既然已经去了澳门队，就不该再和国乒小将走得太近。
但我看，乒乓球不是谍战片。陈振江不是赛前递战术本，也不是站在场边指挥对手，他只是在赛场外跟曾经带过的孩子说几句话。一个年轻人连续吃败仗，老教练愿意拉一把，这里面的人情味，没必要硬往“站队”上解读。
真正该警惕的，不是这次聊天。
而是林诗栋别把自己困在“必须赢”的壳里。年轻球员最怕的不是输两站，而是输完以后，每一拍都带着怕输的味道。陈振江能不能点醒他，不好说；但小石头如果能把这两站的别扭劲儿咽下去，后面才有重新起势的可能。
输球不可怕，怕的是没人敢把真话递到你耳边。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