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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名越南女兵成了战俘,她们以为自己活不过那一天。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

117名越南女兵成了战俘,她们以为自己活不过那一天。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前,越南当局一直在对士兵灌输一套说法:被中国军队抓住,必死无疑,甚至死前还会遭受折磨。这套宣传在越军中流传很广,女兵们信以为真。所以当她们在谅山一带的战斗中落入我军手中,等待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和她们预想的完全不同。

1979年2月17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东线广西方向,解放军55军等部队以谅山为主攻目标。谅山是越北重镇,战略位置关键,双方在这一带打得极为激烈。3月1日,总攻开始;3月4日,55军攻克谅山北市区,达成战役目标。整场战争历时不到一个月,3月16日,解放军全部撤回国内。

这场仗里,越军一线队伍中有大量女兵。她们来自越南人民军正规部队、民军和公安兵系统,承担射击、通信、医护等任务。热武器战场上,体力差距被大幅压缩,部分越军女兵确实具备相当战斗力。但撤退转移时,体力劣势和负伤让一部分人没能及时脱身。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我军共俘虏越南女兵117人,其中约一成是越南人民军正规部队人员,其余为民军、公安兵等武装人员。

被俘之后,这些女兵被押送至战俘管理所。

中国政府在战前就明确了战俘处置原则,颁布了关于遵守《日内瓦公约》对待越俘的相关决定,总政治部也制定了一套系列管理文件,规范战俘的生活保障和日常管理。这套制度落到女俘管理上,有几条执行得相当具体。

搜身这一环节,规定由女俘自己掀开外上衣、翻开裤兜,显示没有武器即可,全程由女性管理人员执行,男性管理人员不得进入女俘宿舍,也不得单独与女俘接触。这个规定在当时的战场环境下,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生活物资方面,管理所除统一配发被服外,还专门为女俘发放梳子、镜子、发卡、内衣等女性用品,并在作息安排上给予更多时间用于梳妆、洗澡和洗衣服。医疗保障同样到位,负伤的女俘得到包扎和治疗,重伤员有专人监护。管理所还定期组织文体活动,唱歌、跳舞、球类运动都有。

更让人意外的是管理方式。管理所从越南女俘中挑选年龄较大、行事正派的人担任班长,让她们自行开班务会,负责内部自我管理。这个安排有现实考量——越南文化中年长女性普遍受尊重,由她们出面处理内部事务,比外部强压更有效。

这些女俘在管理所里待了数月,健康状况普遍得到改善。

1979年5月至6月,中越双方在广西友谊关至越南同登公路零公里处进行多批战俘交换。中方分批释放越俘,越方释放中方被俘人员。遣返前,中方为每批战俘发放返程所需物资,包括衣物、鞋子、毛巾、干粮、饮用水,并告知安全返回路线,特别说明避开雷区的走法。

就在这几次交换中,发生了一件事。1979年6月22日的交换现场,一名叫许开良的越俘当场宣读声明,拒绝遣返,声称知道河内政府正在实行法西斯政策,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要求留在中国。经过交涉,许开良最终仍被遣返。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来由。

那些被遣返的越南女俘回国之后,等待她们的并不是平静的生活。越南方面对她们进行了严格审查,部分女俘被关押审讯。原因说起来荒诞——她们在中国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好好的,这本身就成了一种"可疑"。越南当局战前宣传中国军队会杀俘,结果这些人安然无恙地回来,反而让当局怀疑她们在被俘期间"当了叛徒"或"被策反"。

宣传的逻辑自我咬合,最后咬到了自己人身上。

网传说法中,有女俘后来提到过后悔归国的意思,但这类说法没有可查证的原始采访记录,只能当作一种流传的说法。可以确认的是:这些女俘回国后遭到审查,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一场战争里,交战双方对待俘虏的方式,往往比战场上的胜负更能说明一些东西。我军的做法不是偶然的善意,而是有制度支撑的执行结果。而那些女俘回国后的遭遇,则是另一种制度逻辑的产物。两相对照,不需要多余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