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是全世界最聪明的民族之一,他们已经预测到了下一次屠杀犹太人的一定是美国人。
一个以色列学者,在以色列的电视台,对以色列观众说美国会屠犹,这话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美国不是以色列最铁的盟友吗?美国政坛不是到处都有犹太裔面孔吗?可一年多后的今天,2026年6月,回头再看科恩教授那句话,它不像一个疯狂的预言,倒更像一份被现实逐条签收的预警单。
科恩当时补了一句,让整件事的分量又沉了几分,他说这不算“预测”,他只是在“念历史模板”。他关注的不是某一起仇恨事件,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社会转向,“社会容忍度的松动”。过去在美国主流社会,谁要是敢公开说反犹的话,舆论会立刻反弹。
可现在,类似的言论出现后,社会的免疫系统变得迟钝,反弹微弱,甚至开始有人“理解”攻击者的动机。科恩把过去几年美国反犹事件的曲线标在时间轴上,发现它的斜率和魏玛共和国末年的曲线几乎重叠。他在一次闭门会上对政界人士说,你们以为自己活在2025年的纽约,其实你们的脚正踩在1934年的柏林。
数字不会说谎,美国反诽谤联盟的数据显示,2023年全美记录在案的反犹事件达到8873起,平均每天超过24起。到了2024年,这个数字直接冲破1.5万起。校园里的反犹事件比前一年猛增了84%。
联邦调查局的数据显示,在所有仇恨犯罪的受害者中,犹太人占了将近三成,美国犹太人委员会2026年初发布的最新调查显示,高达93%的美国犹太人承认反犹主义是美国社会的现实问题,86%的人明确表示自2023年10月7日之后,美国的反犹情绪显著恶化,31%的人在过去一年中亲身遭遇过反犹事件。
更让人不安的是,55%的美国犹太人不得不在公共场合隐藏自己的身份,摘掉宗教首饰、不去某些活动、在社交媒体上自我审查,只为了能安全地过日子。78%的犹太父母会叮嘱孩子“少提自己的身份”。
2026年3月12日,对美国犹太社区来说成了一个标志性的日子,同一天,密歇根州西布卢姆菲尔德的一座犹太教堂遭到持枪袭击,嫌疑人驾车冲向教堂入口,与安保人员交火后身亡。而在弗吉尼亚州,一所与军方关系密切的大学也遭遇袭击,两人当场死亡。
联邦调查局将这两起事件定性为“有针对性的恐怖袭击”,就在一个月前,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的一名25岁男子,接连袭击了当地的一座犹太教堂和犹太社区中心,用撬棍砸碎玻璃门,事后还发短信吹嘘“我五分钟内干掉了两座犹太教堂”。
美国的大学校园成了冲突的前线,2026年,6月初,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南加州大学、得克萨斯大学等多所高校接连爆发抗议,仅一周内就有超过200人被逮捕。
哥伦比亚大学的一批犹太学生因为担心人身安全,不得不选择离校,校方史无前例地将课程转为线上。就是在这样的校园里,一名犹太候选人在春季选举期间被人用纳粹符号替换名字里的字母,称呼他为“首席希特勒分子”,而选举委员会的回应不是惩罚施暴者,而是直接取消了这名犹太候选人的参选资格。
政治极化像一把锯子,把美国社会从中间生生锯开,民主党强调“反对一切仇恨”,却回避对反犹极端组织的点名;共和党批判“左翼纵容反犹”,却对本党议员的反犹言论轻描淡写。两党互相指责,谁也没有真正去解决问题。
这种模糊的态度,恰恰成了仇恨滋生的温床,2024年5月,众议院以320票对91票的压倒性多数通过了《反犹主义意识法案》。法案本意是保护犹太群体,但在执行中把批评以色列政策与反犹主义混为一谈,反而引发了更大的争议。
2026年6月,联邦调查局挫败了一起针对白宫的袭击图谋,五名嫌疑人被逮捕,他们计划在白宫举办格斗赛期间使用装有爆炸物的无人机袭击附近建筑,把人群赶向预先部署的狙击小组。
一名19岁的嫌疑人告诉调查人员,他们要攻击的目标是那些接受亲以色列游说团体“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捐款的政治人物。
这名嫌疑人的手机里存着田纳西州参议员和西弗吉尼亚州多名共和党众议员的照片,旁边标注着他们从亲以色列政治行动委员会拿了多少钱。联邦调查局的调查还发现,这名年轻人曾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过同情希特勒的言论。
科恩教授的判断标准,从来不是看仇恨事件的数量,他关注的是一种更深层的转变,社会共识的崩塌。打砸抢可以靠警察镇压,但社会共识一旦消失,便没有任何防线能够阻挡。他说,屠杀往往不是从一声枪响开始的,而是从社会的沉默开始的。
1930年代的德国,先是经济危机,然后媒体和广播把矛头指向犹太人,社会上的仇恨情绪慢慢发酵,最后演变成街头暴力。62%的美国青少年不知道有600万犹太人死于大屠杀。
当最年轻的一代对那段历史记忆模糊,当反犹涂鸦出现在街头、学校和教堂成为暴力目标、犹太人的日常生存焦虑急剧上升,一场从“舆论容忍”到“身体暴力”的滑坡便正式开启。
科恩教授说,他只是在“念历史模板”。模板不会自己变,模板只会一遍又一遍地重演——只要社会给足了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