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报道,上海 “闭关男” ,60 岁不洗漱不上厕所,屎尿全塞塑料袋!持续扩散的恶臭笼罩整栋居民楼,整栋楼臭到窒息,邻居 20 年第一次崩溃。
无人打扫、从不洗漱、全程简易收纳排泄物,这种独居状态持续大半年。
位于浦东新区严桥路的老旧居民楼,住户大多是居住二三十年的老住户,彼此熟悉。
平日里楼栋邻里互帮互助,楼道干净整洁,是片区内氛围很和睦的老式小区。
整栋楼的居住宁静,从今年开春开始被六楼一户独居住户彻底打破。
六旬住户崔先生独自居住在老宅,是楼里土生土长的老居民,过往十分低调安分。
在此之前,他一直和九十岁的母亲共同生活,家里大小事务全部由老人打理。
老人一生勤快爱干净,每日定时清扫房间、分类垃圾,维持着整洁的居家环境。
那时候这户人家大门常闭,屋内安静无杂音,楼道从来没有任何异常气味。
小区邻里只知道这户人家母子同住,日常互不打扰,相处得十分平和融洽。
今年三月高龄老人离世后,这间打理了几十年的干净屋子,彻底变了模样。
失去家人的照料后,崔先生开始脱离所有正常的居家生活与卫生习惯。
他不再进行日常洗漱、清洁打扫,彻底放弃了普通人的基础生活作息方式。
居家卫生间全程闲置不用,日常产生的排泄物统一收纳在塑料包装袋中存放。
装满废弃物的袋子不会及时清运,只是随意堆放在屋内地面与角落位置。
为了贴合自己独居静养的状态,他常年敞开入户大门,不做任何封闭遮挡。
春末夏初气温不断攀升,密闭屋内的废弃物快速发酵,产生浓重的刺激性气味。
气味顺着楼道通风口、楼梯缝隙四处飘散,慢慢覆盖了整栋居民楼的公共区域。
住在低层的住户受害最深,开窗通风、日常行走,都能闻到挥之不去的异味。
不少住户常年在家摆放清新剂、定时喷洒花露水,依旧掩盖不住底层的腐臭味。
居住二十多年的老邻居坦言,这是入住以来,遇到过最难以忍受的居住问题。
除了生活废弃物堆积,屋内还常年囤积大量废旧杂物、旧衣物和纸质废品。
各类杂物层层堆叠抬高,几乎贴近房顶,只留出一条仅供侧身通行的窄道。
通风极差的屋内环境,加上高温发酵,滋生了大量飞虫,卫生状况持续恶化。
崔先生常年素食,三餐饮食由外区居住的妹妹专程抽空送来,不对外点餐采购。
送来的饭菜经常放置数日,风干发硬、变质发霉,也不会及时清理丢弃。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阳台静坐休养,极少起身活动,也不整理屋内任何物品。
长期封闭独居的生活模式,让他与邻里彻底断联,拒绝一切外界善意沟通。
看着日益脏乱的屋子和扩散的异味,邻里多次委婉提醒,均被他消极抵触回绝。
长期往返照顾兄长的妹妹,身心承受着巨大压力,个人状态也出现明显异常。
为了随时照看兄长、处理突发状况,她直接在屋内厕所位置搭设简易床铺留守。
长期身处恶劣环境、精神高度紧绷,她对外界反应迟钝,不愿和外人交流。
从开春至今,物业、社区网格员、社工不间断上门沟通,邻里投诉累计数十次。
兄妹二人始终拒绝配合任何整改工作,外人也不敢随意挪动屋内私人物品。
担心强行干预引发肢体冲突和纠纷,基层工作人员只能反复劝导、柔性处理。
社区早已将崔先生纳入重点关注人群,计划对接民政、残联的帮扶救助政策。
但他本人始终拒绝办理相关残疾认证手续,所有帮扶政策无法落地实施。
今年六月,崔先生年满六十岁,正式达到法定退休手续的办理标准与年龄。
他以证件遗失为由,搁置退休流程办理,导致社保、养老福利全部处于停滞状态。
帮扶部门结合实际情况,规划出柔性解决路径,优先评估肢体功能申办资质。
通过合规证件开通上门护理、民生补助渠道,逐步改善居家环境和生活状态。
相关工作人员表示,精神类资质认证流程严谨,需要长期治疗记录和本人意愿。
单纯的口头劝导无法突破流程限制,各类帮扶资源长期处于无法落地的状态。
随着盛夏来临,持续高温让屋内卫生问题进一步升级,细菌蚊虫大量滋生。
楼栋老人、孩童居多,长期处于污染环境中,身体健康面临持续的潜在风险。
社区定期开展楼道消杀、通风处理,只能短暂缓解气味,无法根除污染源头。
目前多部门已组建联动小组,针对该户特殊情况,定制温和合规的处置方案。
现阶段崔先生依旧保持独居静养的生活方式,未开展任何居家卫生清理工作。
屋内杂物、废弃物持续堆积,大门常年敞开,楼栋异味扰民问题尚未彻底解决。
其妹妹依旧每日驻守陪护,精神状态平稳但依旧不配合各类入户帮扶工作。
社区保持每日巡查、定期上门沟通,持续推进资质评估,稳步化解楼栋居住隐患。
信源: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