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那么有才,是唐朝文坛的顶流一哥,凭啥他就是进不了(唐宋八大家)的群聊?
是不是觉得这事儿挺离谱。今天咱们就把这事儿扒个底朝天,分清中国古文的套路。
古人平时都写些啥玩意儿。如果你看到那种四个字一句,跟俄罗斯方块似的整整齐齐,读完就想立刻回村谈一场(乡村爱情),想带着翠花去芦苇荡划船,去田里割韭菜,感觉宇宙的尽头就是农家乐,这叫(诗经)。比如那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如果你看到对仗挺工整,每句话后面都拖着一个(兮)字,读着读着感觉自己升仙了,天上神龙乱飞,地上香草美人,格局大到没边,但读完心里堵得慌,感觉马上就要重度抑郁了,这叫(楚辞)。比如,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要是你看到里面有神女仙子飘来飘去,琼楼玉宇五彩流光,那种美妙又魔幻的感觉,就跟你去了云南吃野生菌没煮熟中毒了一样,眼前直冒小人,这就叫(赋)。比如,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最后一种最要命,格式对仗变态到极点,用词全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生僻字。读到第五句你开始怀疑人生,读到第十句你以为作者是来给新华字典带货的,好不容易连滚带爬看完,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我刚才到底看了个什么鬼,这叫(骈文)。
说到这骈文,我得插一句。咱们上学那会儿被要求全文背诵的恐惧你们还记得吧,有时候真想顺着网线爬回去把他们笔杆子给撅了。
不过话说回来,人在职场身不由己,古代这些大V文人不写点高深莫测的东西,怎么显摆自己的才华,怎么在内卷的朝廷里脱颖而出,是不是这个理?接着说这唐宋八大家到底是干嘛的。
中国历史上有一阵子文人们就爱跟风写这种华而不实的骈文。到了唐朝,有两个硬核领导干部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叫韩愈,相当于当时的中央组织部副部长,一个叫柳宗元,当时的柳州市长。
这俩大哥一拍桌子,说你们写的这都是什么废话,格式再漂亮有个鸟用,文章得用来解决实际问题啊。
于是他们带头搞了个(古文运动),号召大家有事说事,别整虚的,这就叫散文。咱们背过的(马说),(捕蛇者说)就是这路子,没那么多规矩,但把道理能给你扒拉得明白即可。
到了宋朝又来了一帮文坛大佬接盘,而且全是大官。带头大哥欧阳修,官至副宰相,他手底下一帮小弟,全都是逼着我们全文背诵的狠角色。
紧接着是王安石,这位更是重量级,宰相本相,不仅在语文课上折磨你,还要跨界到历史课上搞变法继续给你补刀。还有曾巩,朝廷首席大秘书。
再往后就是(一门三苏)了。老爹苏洵,这辈子最大成就是生了俩好儿子。老大苏东坡,大宋第一大V,皇帝的贴身顾问。老二苏辙,副宰相,一辈子都在给他那个管不住嘴的哥哥收拾烂摊子,苏辙晚上做梦估计都想,我哥要是个文盲该多好。
这八位大佬合伙干了一件什么事呢,就是把中国文风从满嘴跑火车的浮夸风,拉回到了说人话办实事的正道上。后人为了感谢他们,就封了一个(唐宋八大家)的男团称号。
现在你明白李白为啥进不去了吧。人家李白是个纯粹的诗人,押韵和对仗是他的灵魂,跟这帮写散文,搞务实的朝廷干员压根就不是一个赛道的。这就像你非要让一个唱摇滚的去参加相声大赛,那能在一个群里聊天吗。
不管在什么时代,真正能流传千古的,永远是那些脚踏实地,能看清事物本质,说真话办实事的人。这就叫文以载道,这才是咱们该有的文化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