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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透人性的一段话:"搞定女人根本没什么套路,只要是男人,你就记住一句话,绝对不会

说透人性的一段话:"搞定女人根本没什么套路,只要是男人,你就记住一句话,绝对不会失手——表达喜欢,加不主动联系,加见面就捧杀。我身边那些海王都是靠这句,把心仪女人攥得死死的。"

晚清有个男人,叫吴昌硕。他是西泠印社首任社长,"诗书画印"四绝,齐白石见了都要磕头喊一声"缶老"。可年轻时候,他穷得叮当响。住在安吉芜园,茅屋漏风,米缸常空。

街坊邻居都知道,吴昌硕娶了个不寻常的女人——施酒,字季仙,湖州菱湖书香人家的小姐。能诗,能刻印,识得篆籀。父亲看中吴昌硕的才气,不顾门第差距,把女儿许配给他。

那时候吴昌硕啥都没有。施家亲戚背后嚼舌根:一朵鲜花插牛粪上。施酒不理会。她嫁过来,亲手浆洗衣裳,劈柴烧灶,把芜园收拾得有了人气。

吴昌硕怎么追的?他没追。

他只做了一件事——把新写的字,一张张贴在墙上晾干。施酒从廊下走过,总会停步看两眼。他不搭话,不献殷勤,由她看。看够了,她自己走。

有一天施酒又立在字幅前。吴昌硕在里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这幅写的是《心经》,送你。"

施酒愣住。走进去,见桌上摊着刚写好的经文,墨香未散。落款处四个小字——"施酒雅正"。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回去。吴昌硕把字卷好,塞进她手里,只说了一句:"只给你写过。"

说完转身回案前磨墨,再没多话。

施酒捏着那卷宣纸站在原地,心跳快得不像话。她等了一辈子,就想等一个男人,肯专门为她写一幅字,只给她一个人看。吴昌硕给了。给了,就不再多解释。

婚后吴昌硕常外出游学访碑,一走就是数月。施酒独自操持家务,侍奉婆母,教子育女。他不天天黏着,不嘘寒问暖到烦人。但每次回来,必带一方新刻的小印——"季仙",边款刻上年月,悄悄搁在她妆匣里。

他不说想你。他刻给你看。

有一年施酒四十整寿,吴昌硕没买金银,写了一首长诗:"曾把锄犁归老圃,更持门户向天涯。"意思是——你扛着这个家,我记着呢。

他不围着你转。但他让你清清楚楚知道,你是特别的。

后来吴昌硕名满天下,求字求印的人踏破门槛。可他给自己妻子刻的那方"季仙"小印,边款极讲究,比任何人的都用心。施酒晚年病重,他放下一切应酬守在床边。1917年施酒去世,吴昌硕大病一场,刻"明月前身"悼亡妻,老泪纵横,几乎不能运刀。

他一辈子没追过她。没送过花,没说过肉麻话。可他把她的名字,刻进了石头里——石头比花活得久。

有人问他后辈,缶老怎么搞定夫人的?后辈笑:他从不追。他只做两件事——让你知道你被偏爱,然后给你空间自己去惦记他。

女人要的真不是你天天围着转、早安晚安问不停。是你曾明明白白表达过喜欢,然后退开一步,让她自己去回味、去等、去确认——那个心里有她位置的人,还会回来。

吴昌硕回来了。每一次都回来。

施酒临终前,枕边还压着那幅《心经》。纸黄了,字淡了,可"施酒雅正"四个字还清清楚楚。她攥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