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男子:冰哥……我今年31,在老家县城当公务员,当了八年。我从小就想当警察,高考差了几分没考上警校,后来考了公务员,分到了乡镇。一待就是八年,每天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张家丢了一只鸡、李家占了一垄地。我今年好不容易调到县城了,但还是坐窗口,盖章、收材料、盖章。我今年体检,腰椎间盘突出,视力也下降了。有天晚上我坐在单位停车场,突然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在一个没有歹徒、没有枪战、没有荣誉的岗位上,慢慢熬到退休?
大冰:你当初想当警察,是想抓坏人,还是想穿那身制服?
男:想抓坏人,想干点真正有意义的事。
大冰:那你现在做的事,就没有意义吗?张家丢了一只鸡,你帮他找回来,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李家占了一垄地,你帮他调解好,他就不用跟邻居打一架。你每天处理的这些鸡毛蒜皮,对你不值一提,但对那些老百姓来说,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你不是没有意义,你是低估了自己做的事。
当然,如果你真的不甘心,你还有两条路。第一,在职考警校的研究生或者参加社会招警考试,你31岁还不算晚,但要做好脱一层皮的准备。第二,调整心态,把你现在这份工作当成一种修行——你在这里学会了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处理琐碎的矛盾,这些都是以后无论干什么都用得上的本事。别让“没当成警察”这个念头,毁了你往后三十年对生活的热情。
男:我再想想。谢谢你,冰哥。
大冰:嗯,想清楚了就动起来,别停在停车场里发呆。去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