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瓷盘里孤零零躺着的两个粽子,我咽口水的声音,连脚底下的狗都抬起了头。
刚出锅的热气还没散尽,竹叶的清香混着里面透出来的油星味儿,直往人鼻孔里钻。婆婆解下围裙,把盘子往桌上一推:“尝尝,趁热吃。”
棉线一挑,叶子层层褪下,那颗油汪汪的糯米团子刚弹进碗里。我一筷子戳下去,酱色的糯米连着晶莹剔透的肉汁,直接在半空中扯出了一道黏稠的拉丝。
进嘴,烫舌头。嚼两下,软糯咸香。
三口,第一个没了。
再伸手,两口半,第二个也光了。
我捏着手里还挂着油渍的空竹叶,看着光溜溜的盘底,喉咙还保持着往下咽的动作。
就没了?
婆婆在一旁笑眯眯地收拾桌子,显然觉得这两个精巧的小玩意儿,足够填饱我这个儿媳妇的胃。
但我根本不敢大喘气。就这神仙味道,别说拿盘子装,给我一个不锈钢盆,我一顿连造十几个绝对连眉头都不带皱的。凭我的真实实力,这两个充其量也就是个开胃菜。
现在,我是该拿筷子去刮叶子上粘着的那几粒剩米,还是直接冲进厨房去掀婆婆的锅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