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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虽然高中时期早已不会像初中那样经常在各种场景幻想那些怪物闪现、挺身而出的

《奇妙》虽然高中时期早已不会像初中那样经常在各种场景幻想那些怪物闪现、挺身而出的英勇白梦,但收敛于枯燥的文字时我也会偶尔上浮换气。淡蓝色的月光淌在漆黑的宿舍里、雨水把梨树的阔叶打折在二楼的平台、夏夜里白炽灯管混杂着冷气蔓延的教室里我在发散,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喜悦。因为那些动态的欢乐通常发生在阳光明媚的、鸟啭樟辛的或是夕阳无限的白日,但若脑海回溯到黄白路上的第八中学我总是惦记它的清冷与幽静——从没有热闹与熙攘,时间像被冷藏一样胶态地流动。我常常在高三的晚自习里偷偷用耳机听歌。随身听藏在被宽大校服掩盖的裤兜,耳机线穿过校服外套的长袖,乐符连绵地爬进我的耳朵。就这样一边用手掌撑住脑袋,一边写着没有尽头的题目。说实话,我怀念源源不断的冷气让长袖校服在炙热的夏夜里穿起来那么舒适的感觉,是冰凉的化纤面料与体温的博弈。我身处撑头的手酸与读题的麻木之间,狭路相逢让我有些无力,在调整姿势后随机播放到了,让我可以悄悄离开这个被樟树和蝉鸣厚埋的教室的曲子。我暂时飞升,去到背鳍若隐若现的海面、去到雨丝淅淅沥沥的山谷。富含逻辑的物化生理题,极具想象的奇妙能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