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吸饱了。
这是它这辈子最后一顿饱饭。
水蛭这玩意儿,几万年来就靠一招活着。咬住,吸血,等宿主甩不掉它,吸饱了自己掉下来。这招从来没翻过车。
直到今天。
它咬上这人小腿的时候,跟咬上一条牛腿没啥区别。一样有血,一样温热的,一样吸起来不费劲。
它不知道的是,这条"腿"的主人手里有盐。他走了二里地,它挂了二里地,吃得撑成一个球。
到家,盐来了。
它身体里的水开始往外跑,跟腌菜缸里的白菜一个样。
水蛭到死都没整明白——它输在哪儿了?输在不努力?不是。它吸得比谁都卖力。
输在它不知道这世界变样了。
在野外,牛甩不掉它,羊甩不掉它,人甩得掉。人不但甩得掉,人还手捏一把盐。
所以你说这事儿有意思在哪儿?
不是说这人有多能忍,也不是说盐多厉害。
是你看看身边,多少事儿跟这水蛭一模一样——靠老办法活了一辈子,结果环境变了,对面站的不一样了,一招鲜不好使了。
以前开店坐等客来就行,现在你得拍视频发抖音。
以前踏踏实实干一辈子就行,现在四五十岁还得学新东西。
水蛭不冤。它不是第一个被环境淘汰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但水蛭跟人不一样在哪儿?
人手里有盐。人能学。人能知道啥变了。
水蛭只能用它那几万年的老办法,再吸一口。
有人说你扯太远了,不就一条水蛭吗。
对,是一条水蛭。但你就说,你身边有没有这种"明知道老办法不好使了、还在那硬吸"的时候?
来源:新浪新闻、三农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