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有人想趁机否定毛主席,胡乔木提出不再称“毛主席”,改叫“毛泽东”,但黄克诚将军听完觉得别扭,当场要求胡乔木把称呼改回来!
经历过“文化大革命”后,社会上出现了各种声音。有人主张全面否定毛泽东,把新中国成立以来的许多问题都归结到毛泽东个人身上;也有人认为毛泽东的一切都不能触碰。
黄克诚对此十分忧虑。
作为一位经历过井冈山、长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老革命家,他比许多人更了解毛泽东,也更清楚中国革命一路走来的艰难。
在那次讲话中,他开门见山地说:“对毛主席的评价问题,对我们党和国家来说,是一个根本问题。”
讲话整理出来后,很快引起有关部门重视。
总政治部领导认为,这篇讲话立场鲜明、观点深刻,对于统一思想有重要意义,建议在《解放军报》发表。
但问题太重大了。
有关同志专程来到玉泉山征求黄克诚意见。
黄克诚说道:“这个问题关系重大,还是请中央看看吧。”
随后,讲话稿被层层上报。
不久后,邓小平审阅了这份材料。
看完后,他表示赞同发表,并提出一个建议:“请乔木同志在文字上把把关。”
于是,这份讲话稿被送到了胡乔木手中。
在当时的理论界,胡乔木有“党内一支笔”之称。
他长期从事理论研究和文件起草工作,对文字极其讲究。
拿到稿子后,胡乔木认真阅读了整整几遍。
在原稿中,黄克诚几乎全部使用“毛主席”这一称呼。
而胡乔木在修改时,把许多地方改成了“毛泽东同志”。
从理论和史学写作角度看,这样的处理并不罕见。
在许多正式历史文件中,使用全名和职务称谓本来就是常见写法。
因此,胡乔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
修改完成后,稿件再次送回黄克诚处征求意见。
那天下午,北京天气有些阴沉。
工作人员带着修改稿来到黄克诚家里。
黄克诚戴上老花镜。
由于视力不好,秘书只能逐段念给他听。
房间里十分安静。
大家都在等待黄克诚的意见。
念到前面部分时,黄克诚频频点头。
“好。”
“这个修改不错。”
“这样表达更准确。”
屋里的气氛渐渐轻松下来。
然而,当秘书继续往下念时,黄克诚忽然抬起了头。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等等。”秘书停了下来。
黄克诚问:“刚才这里怎么说的?”
秘书重复了一遍。“毛泽东同志……”
黄克诚沉默了。
他伸出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屋里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乔木同志改得都很好。”
大家刚松一口气。谁知黄克诚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我有不同意见。”
众人立即认真起来。
黄克诚说:“把‘毛主席’都改成‘毛泽东同志’,我不习惯。”
秘书一愣。
黄克诚继续说道:“从感情上,我过不去。”
这句话说得并不激烈。
却异常坚定。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绝不是简单的文字问题。
对于黄克诚这一代革命家而言,“毛主席”三个字,承载着几十年的革命记忆。
井冈山时期的探索。
遵义会议后的转折。
延安窑洞里的运筹帷幄。
解放战争中的决胜千里。
无数革命者都是喊着“毛主席”这个称呼一路走过来的。
那不仅仅是一个职务名称。
更是一代人的历史记忆。
黄克诚缓缓说道:“我们评价历史人物,要实事求是。”
“毛主席晚年有错误,这是事实。”
“但他的历史功绩,谁也不能抹掉。”
“人民几十年都这样称呼他,现在突然全部改掉,总觉得不妥。”
屋里静得连翻纸声都没有。
大家都知道,黄克诚本人曾长期受到错误批判。
如果要论个人恩怨,他比很多人更有理由抱怨。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受过委屈的人,却始终强调不能用个人感情评价历史。
他曾公开表示,要跳出个人恩怨,从党和国家根本利益出发看问题。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意见格外有分量。
工作人员把黄克诚的话记录下来。
随后,按照他的意见,将稿件中的许多“毛泽东同志”重新改回“毛主席”。
几天后。
1981年4月10日。
《解放军报》在头版重要位置发表了黄克诚的文章——《关于对毛主席评价和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问题》。
第二天,新华社发出通稿,全国多家报纸转载。文章迅速引起广泛关注。
许多人至今记得那篇文章中的一句话:“科学评价毛主席,对我们党和国家来说,是一个根本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