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特别喜欢把正在看书/喝茶/刚睡醒还在发懵的江教授抓过来,双手捧住软乎乎的脸就是一顿狂揉,江停脸小,严峫手大,一只手就能盖住他整张脸,双手捧住江停脑袋就像捧着颗还没盛开的鼓囊囊的荷花花苞,江停被他那么揉搓也不反抗,顶多从被挤成金鱼嘴的嫩红色嘴唇间挤出几句含糊不清嘟嘟囔囔的“严峫别闹”“我茶要凉了”这样比邀请更邀请的话,他现在脸上余肉多,腮肉饱满,唇红齿白赛学生,唇边还有两小块特别狡猾的软肉,只有抿唇时才能惊鸿一瞥,严峫揉着揉着就开始垂涎三尺口干舌燥,江停跟个小金鱼似的嘴巴被他揉的一张一合,看着又笨又乖,还有股子说不上来的劲儿——就是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认死理劲儿,看得严峫脸红心热,恨不得当场把老婆办了。于是就真的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