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韶华》,陈二顺败光了两间铺子回来了,夏初也回来了,韶华的命运会将有什么改变?
祁州小城里,褚韶华咬牙撑起药铺,总算喘口气,谁料陈二顺这烂摊子甩手败光家底,灰溜溜爬回来,夏初那远走他乡的旧人偏偏也踩着点现身。两人前后脚搅和,她夹在中间,日子眼看要翻天。命运这爱在你以为稳了的时候来一记闷棍,韶华能顶住不?
褚韶华这姑娘生在祁州穷家,家里就靠父亲卖点草药糊口。她从小耳濡目染,学着辨药材,脑子活络,手脚麻利。哥哥褚韶中惹上麻烦,欠下一屁股债,她为了救人,硬着头皮嫁给陈大顺,进陈家药铺当媳妇。
陈大顺人老实,铺子陈记药铺在当地混得还行,两人婚后生下闺女萱萱,日子勉强过得去。陈父是老江湖,教了铺子不少门道,可惜后来病倒,撒手人寰。韶华接手后,改名华顺药铺,凭着她那股子韧劲,生意慢慢上道,在祁州小有名气。
夏元这老头看中她的本事,几次拉她进守元药庄管迟春堂,可易达金那家伙死盯着这块肥肉不放,暗地里使绊子。韶华夹在中间,步步小心,总算站稳脚跟。可生活哪有那么顺当,陈二顺冒出来了。
陈二顺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懒得要命,还爱赌。陈大顺在世时,他在北京开两间分铺,本该帮衬家业,谁知他沉迷花天酒地,把银子全砸进赌坊和青楼。
铺子没几天就黄了,欠下一堆高利贷,他像条丧家犬似的滚回祁州。回来第一件事,就盯上嫂子韶华的铺子,想分一杯羹。他自私到骨子里,从不顾别人死活,只想着自己能捞着点便宜。
易达金早派人散布谣言,说华顺药材掺假,生意眼看要受影响,陈二顺一闹腾,更是火上浇油。他几次上门纠缠,摆明不达目的不罢休。韶华这几年拉扯孩子,守着铺子不容易,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这败类一回来,就想拆台。
祁州这地方,药铺圈子小,消息传得快,他的名声早臭了街,可他还死皮赖脸,仗着是陈家人,觉得自己有理。
夏初的出现,更是让局面乱套。他和韶华是青梅竹马,早年俩人情投意合,他投军后音讯全无,传闻阵亡了六年。实际上,他在战场上捡了条命,后来有机会去法兰西深造,学了点新知识。
回国途中,他绕道祁州探亲,第一站就奔华顺药铺。他身板硬朗,行李简单,带着一股子外头的风尘味。夏初这人靠谱,从不拖泥带水,他知道韶华这些年守寡带娃不容易,打算带她和孩子南下,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南方机会多,不用再跟祁州的那些破事纠缠。
陈二顺回来闹腾,夏初正好撞上,两人一见面就杠上。夏初护着韶华,陈二顺那点小聪明全露馅儿。易达金的眼线到处是,这俩人前后脚到,铺子彻底坐不住了。
韶华不是没主见的人,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早练就一身胆量。可孩子萱萱小,根在祁州,动身不是小事。夏初的提议听着靠谱,可总有风险。
陈二顺这败类不光闹铺子,还欠债上门,债主天天堵门,砸东西追人。他自作自受,却全推给嫂子,说是她不帮衬。韶华卖掉华顺铺子,银子没剩多少,够路费罢了。她决定随夏初走,带上萱萱,收拾行李上路。
南下途中,遇上土匪劫道,那帮人凶神恶煞,刀枪齐上。韶华机灵,用随身药粉迷倒几个,夏初护着车子杀出重围。全家脱险,到南方安顿下来,开个小药肆,日子虽苦,总算太平。
后来陈二顺在北京街头乞讨,染病去世,没人管。易达金的迟春堂卖假药,东窗事发,官府抓人,他蹲大牢出不来。夏元守着药庄,中立到老,退休后闲云野鹤。
韶华和夏初搭伙,生意慢慢做大,生下两个儿子。夏初投新军建功不少,可惜一场战役中中弹没了。韶华守寡,拉扯孩子,把药铺链成几家,八十岁高龄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