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一陕西老农贪图便宜娶了个寡妇。洞房花烛夜，见她皮肤光洁如玉，不像村妇。他不由大喜，刚伸出手，妻子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反身将他压在身下，满眼警惕盯着窗外，语言冰冷：“不许动！外面有人！“
李根柱出生在陕西山沟沟里，家里穷得叮当响，从小就帮爹妈种地，长大后守着几亩薄田，靠老天爷赏饭吃。村里人都说他老实，话不多，力气倒是不小，可三十多岁了还光棍一条，因为兜里没钱娶媳妇。
1948年那会儿，全国乱哄哄的，农村日子更苦，他听说邻村有个寡妇叫王秀兰，男人死了没孩子，愿意便宜点嫁人，他就用攒的几块银元加两袋粮食把婚事办了。
王秀兰到村时二十多岁模样，皮肤白净眼睛尖，不像乡下女人常年晒得黑乎乎的，村里人猜她是从城里跑出来的，可李根柱没多问，就想着有人帮着过日子。王秀兰其实叫林慧，早年参加红军当卫生员，长征时掉队，一路要饭到陕西，为避麻烦才说自己是寡妇。
这事后来才露出来，她那身手和警惕心，都是从军里练出来的。新婚夜那反应，让李根柱一辈子忘不了，从那开始他就觉得媳妇不简单，可嘴上不说，心里门清。日子一天天过，王秀兰干活麻利，插秧快，针线活匀，哄孩子唱的调子也跟别人不一样。
村里闹鸡瘟，她家鸡没事，因为她会采草药熬水喂。一次醉汉纠缠，她轻松躲开，让人服气。李根柱护着她，村里队伍来征粮，她拿铜哨子摆平事，说是旧识欠情。1960年她病重，才告诉李根柱实情，她是红军掉队人员，那哨子是信物。
李根柱没申请啥待遇，就说她是自家媳妇。老人后来八十多，还摸着哨子忆旧，说媳妇本事大命苦，跟他没享福但心安。
李根柱娶王秀兰后，生活慢慢显出不同。她不像村妇那么粗糙，皮肤保养好，动作也利索，这都源于她从前经历。红军卫生员的身份，让她学会不少技能，比如采药治病，村里鸡瘟时她用山上草救自家鸡群，其他家损失大。
她插秧不弯腰，直着身子往前推，比壮小伙还快，村人看在眼里议论。李根柱观察这些，没声张，但心里有数。一次村汉喝多纠缠，她闪身避开，没动手就让对方灰溜溜走开。这事让李根柱更留意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