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啪的一声，几页协议和流水摊开。
宾客散后，儿媳质问：外孙30万，亲孙子14万？
老人攥着半袋喜糖，指节发白。
那30万是2018女儿车祸赔偿，密码至今是她生日，从未整取。
儿子叼烟不响，儿媳看完甩门，墙上的全家福抖了一下。
卡里只剩827。
五年里靠3200退休金，一早挑处理菜，晚抢半价蛋，硬攒12万，再加老伴丧葬余下2万，全给了新婚孙子。
如今饭桌上碗碰得震天，汤也能喝出话刺；楼下溜达时笑着说开心，降压药却得再攒两天；抽屉里的红围巾掉毛，十年没舍得围。
这场撕扯，不是偏不偏，是钱的名义与道义：命赔款留给外孙，是敬亡女；红包给孙子，已尽所能。
难点在唯一住房。
过户，照护靠谁？
不过户，日子处处扎心。
与其逼着裸转，不如趁清醒立遗嘱、签赡养协议、保居住权。
亲情要靠规则撑，不然只剩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