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中考数学一考完，电话那头，她没等我问，劈头就一句：“妈，我要去职高了！”
我手里的杯子一颤，差点没拿稳。听筒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直接就说：“这数学题太变态了！那个12分的大题，我盯着题目半天，笔尖就没动几下，最后只勉强写了个开头。”
接着，她像倒豆子一样，把考试的惨状全盘托出：有个9分的倒是啃下来了，可另一个大题直接写到一半时间就没了。还有三道8分的，其中一道直接放弃，只写了个框架，剩下两道算是答完了。只有基础题，她才说“不难”。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老师也在群里说了，这次数学卷子确实难，难不是你一个人，大家都难。别慌，后面还有科目，稳住，好好考别的！”
电话那头传来她一声长长的叹息。我问她估计能考多少，她支支吾吾：“七八十吧……运气好，可能、可能90？”
数学向来是她的“老大难”。但此刻，我能做的，只有隔着电话线，把所有能给的力量，都塞过去。
电话挂断，我对着静下来的手机屏幕，久久没出声。中考，它考的真不只是书本上的知识，更是考场上那瞬间的应变能力。你说，这种出题方式，到底是想筛出“刷题机器”，还是真正的“解题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