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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投毒男”林森浩毒死舍友,被判死刑,却有一共有177名师生联合上书为他求情。

复旦“投毒男”林森浩毒死舍友,被判死刑,却有一共有177名师生联合上书为他求情。林森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让177名学生在得知他的罪行之后还愿意为他求情?


2013年4月1日,这本该是个能开开玩笑的愚人节,但对复旦大学医学院的学霸黄洋来说,这成了他生命终结的起点。


那天早晨,他像往常一样起床,口渴了就去宿舍那个公用的饮水机接了杯水,喝了一口,黄洋就觉得这水味道不对劲,苦涩难咽,他赶紧把剩下的水倒了,还使劲漱了口。


当时他以为只是水放久了变质,谁能想到,死神就藏在这一口水里。


仅仅过了半个月,这个考博成绩全院第一、前途一片大好的准博士,就在病床上痛苦地闭上了眼。


夺走他性命的,不是什么罕见的恶疾,而是住在他对床的室友林森浩=,警察后来的调查结果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林森浩投下的剧毒化学品,剂量竟然超过了致死量的十倍。


很多人想不通,这两个年轻人都是从农村老家一路苦读考出来的,都是大家眼里的天之骄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其实,如果你把视线拉回到那个逼仄的寝室里,就能发现那些藏在生活缝隙里的火苗,早就烧得人心发烫了。


林森浩这人,家庭背景挺苦的,广东汕头人,家里五个孩子,全靠父母打零工、捡废品拉扯大,因为穷怕了,他在生活上省到了极点,一个月几百块钱生活费都要省出一半寄回家,可他骨子里又特别自尊甚至有些自卑。


而黄洋呢,虽然父母也是下岗工人,但他性格像四川的太阳一样火辣开朗,说话办事直来直去,总显得很有活力。


这两个人性格南辕北辙,平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矛盾就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宿舍里摊个桶装水钱,林森浩觉得自己在图书馆待的时间长,喝水少,平摊费钱,心里就犯嘀咕。


黄洋拿了奖学金开玩笑让他请客,林森浩没答应,黄洋随口嘟囔一句“真抠”,这在林森浩耳朵里简直比打他一嘴巴还难受。


还有平时男生之间打趣说的“屌丝”之类的词,在敏感的林森浩看来,全都是对他出身和贫穷的羞辱。


到了3月30号晚上,黄洋和同学在那儿兴高采烈地聊着愚人节怎么整蛊别人,坐在一旁的林森浩心里那个“被害妄想”的开关突然就打开了。他觉得黄洋肯定想让他出丑。


在那一刻,极端的自卑变成了扭曲的愤怒:既然你要整我,那我就先让你吃点苦头。


第二天下午,林森浩利用医学专业的便利,从实验室偷偷带出了剧毒的N-二甲基亚硝胺,趁着寝室没人,他冷冰冰地把那一管足以毒死十几头大象的毒液,全部注进了饮水机。


最让人感到脊背发凉的,是黄洋发病后的那段日子,作为医学专业的高材生,林森浩眼睁睁看着黄洋在医院里挣扎,看着黄洋的肝脏一点点烂掉。


他甚至还以同学的身份,亲手给黄洋做过B超检查,他在屏幕上清楚地看到了室友受损的内脏,却面不改色地撒谎说一切正常。


那种看着猎物一点点凋零而自己稳坐钓鱼台的冷酷,比投毒本身更叫人胆寒,哪怕到了生命最后关头,只要他能说出毒物的名字,黄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他硬是死守着那个秘密,直到警察找上门。


2014年初,法院一审判了林森浩死刑,结果这时候,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177名复旦大学的师生联名给法院写信,希望留他一命。


信里说他平时表现好,学术上有前途,杀了他太可惜,甚至还说愿意帮他尽孝、照顾黄洋父母。


这事在当时闹得满城风雨,大家都在讨论,难道才华可以抵消罪恶吗?后来大家才知道,这背后其实有法学教授想借这个极端案例去推动“废除死刑”的理念。


可法不容情,一个天才的大脑如果长了恶念的毒瘤,那他的破坏力只会更大。


在二审时,辩护方还在纠结黄洋是不是因为乙肝底子薄才死的,试图把水搅浑,但医学鉴定和铁证如山的毒物报告直接撕碎了这些借口。


2015年12月11日,林森浩被执行了死刑,临走前,他给家人留了话,反省自己是因为性格缺陷才走到了这一步。


这起案子过去很多年了,但每当人们提起“复旦投毒案”,心里总会发紧,一杯普通的水,毁掉了两个寒窗苦读二十载的年轻人,也彻底撕碎了两个本就艰难的家庭。


这不仅是一场法理的较量,更是一场关于人格修养、心理健康的沉重告诫:在这个世界上,知识能让人飞得很高,但如果内心缺失了善良和豁达,飞得越高,往往摔得越狠。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