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菲律宾那些政客曾得意的宣称中国撤走了黄岩岛内的可靠平台,结果发现黄岩岛还有船在,中国的船并没有完全撤走!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官员称,截至周三,仍留在浅滩内的是较小的中国船只“粤霞渔志 20028”号。 粤霞渔志 20028,是我国海洋科考配套渔业辅助船,并非所谓 “平台作业船”。
6月17日上午,菲律宾方面公布了一条让当地舆论颇为兴奋的消息:此前出现在黄岩岛潟湖内的浮动平台已经不见了。一些菲律宾政客很快把这件事解释成“抗议奏效”,似乎中方已经撤离现场。
然而,菲律宾海岸警卫队随后披露的巡查结果,却没有支持这种说法。平台确实完成撤收,但黄岩岛内仍有中方船只停留。
菲方官员确认,截至6月17日,较小的中方船只“Yue Xia Yu Zhi 20028”仍在潟湖内。菲律宾媒体按英文音译写成“粤霞渔志20028”,国内公开论文中更常见的中文名称是“粤霞渔指20028”。
这不是一艘突然出现在黄岩岛的陌生船只,公开学术资料显示,早在2020年开展北部湾海洋调查时,科研人员就曾搭乘“粤霞渔指20028科考船”前往远岸站点采样。它长期承担科研配套、人员运输和海上调查辅助任务。
因此,把它说成所谓“平台作业船”,并不准确。
浮动实验平台是一套可以拖带、布设和回收的科研设施,辅助船则负责保障人员、设备和海上作业。
两者有配合关系,却不是同一个概念。这场争议要从5月下旬说起。
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自5月20日起,组织开展黄岩岛发育演化与生态韧性综合科学考察,调查范围覆盖整个环礁,并在相关海域设置漂浮式原位采样与实验平台。按照科研机构公布的信息,这套平台主要用于钻取岩芯、连续记录水温等环境变化,同时开展现场生态实验。
获得的数据可以帮助科研人员判断黄岩岛形成过程、珊瑚礁生态变化以及海草床的生长状况。菲律宾方面称,商业卫星在5月25日前后发现这座浮动设施。
当时它位于黄岩岛东南入口附近,几天后又被观察到进入潟湖。菲方根据航拍照片估计,平台长宽约六米,中间设有设备和类似天线的装置。
一套规模有限、可以移动的科研设施,很快被菲律宾官员称为“半永久性结构”。部分人甚至把它同填海建设联系起来,但这些推断没有获得现场工程规模、施工材料或者固定建筑等证据支持。
6月9日前后,菲律宾就此向中方提出交涉,要求停止科研活动并撤走平台。中方当天回应指出,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在黄岩岛开展包括科考在内的活动,是主权国家的正当权利。
到了6月17日,菲律宾海空巡查力量发现平台已经撤收。菲律宾国家特别工作组随即发表声明,一面宣称平台消失,一面再次提出自身主张。
部分当地报道因此使用了“施压后撤走”等表达,试图在时间先后之间建立直接因果关系。但公开信息只能证明两件事:一是菲律宾提出了抗议,二是中方科考平台后来完成撤收。
究竟是不是因为菲律宾抗议才撤走,菲方没有提供能够证明两者存在因果关系的材料,更没有公开任何现场拆除或者强制拖离行动。中方在6月17日给出了明确说明。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表示,5月下旬以来,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开展了覆盖黄岩岛环礁全域的综合调查,目前科考作业已经顺利完成。这句话把平台撤收的原因说得很清楚:调查阶段结束,相关设施随科研安排撤回。
实验设备完成任务后离开作业点,属于正常科考流程,不能简单等同于某一方在争议中“后退”。菲律宾海岸警卫队自己承认,“粤霞渔志20028”仍在潟湖内。
后续监测信息还显示,黄岩岛周边继续存在中方科考和海上执法力量。平台撤了,船还在,现场并没有因为一份菲律宾声明而被“清空”。
菲律宾可以继续派飞机拍照、发布监测结果,也可以提出外交交涉,但这些行动不能代替对现场状态的完整描述。此次综合科考也并非只有一座浮动平台。
6月16日,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公布最新调查成果,科研人员在黄岩岛潟湖的大面积海草床附近,初步观测到超过50只绿海龟。调查还发现,潟湖内的海草床发育状况良好,为绿海龟以及多种海洋生物提供食物和栖息环境。
菲律宾舆论抓住平台撤收这一画面,却有意无意地忽略调查已经完成、辅助船仍然在场以及科研成果陆续公布等事实。这种截取局部信息的方式,容易让普通民众误以为黄岩岛现场出现了重大变化。
实际上,截至6月19日,能够确认的最新情况是:浮动实验平台已经完成任务并撤收,中方辅助船仍被菲方监测到留在黄岩岛相关水域,中方则明确表示,正常科研和海上活动不会因为菲律宾单方面抗议而失去合法性。菲律宾把平台撤收包装成施压成果,却没有证据证明中方改变了黄岩岛管控和科研安排。
中方则应继续公开调查时间、设备用途和生态成果,让外界能够从数据中判断活动性质,而不是任由一张航拍照片被反复解读。在我看来,南海博弈已经越来越像一场长期的信息竞争,飞机拍到什么、声明省略什么、媒体标题突出什么,都会影响公众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