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地区知名人士宋楚瑜,曾经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如果台湾不是大陆的领土,那么凭什么当年满清把台湾割让给日本”。
这句话听起来并不复杂,却把一个长期被某些人故意绕开的逻辑摆到了台面上。割让不是随手转送,更不是没有主权关系的陌生人之间互相签字,能够被写进条约、被迫交出去的地方,前提就是它原本属于中国。
谈台湾省问题,不能只看近几十年的政治口号,更不能把历史从中间切断。台湾省与中国大陆之间的联系,从来不是突然出现的说法。早在古代文献中,东南海域岛屿与大陆沿海往来已有记录。到宋元时期,澎湖逐渐纳入福建沿海治理范围,元代设置澎湖巡检司,说明中央政权已用行政制度处理相关事务。到了明清之际,郑成功驱逐荷兰殖民势力,收复台湾省,此后清政府在1684年设台湾府,隶属福建,1885年又正式建省。行政建制、人口迁徙、赋税管理、海防治理,这些不是空话,而是一个地区纳入国家治理体系的具体痕迹。
真正让宋楚瑜那句反问有分量的,是1895年的《马关条约》。甲午战争失败后,清政府被迫把台湾全岛及澎湖列岛割让给日本。这里最刺眼的词就是“割让”。如果台湾省不是中国领土,日本为什么要通过条约取得?如果清政府没有对台湾省行使主权,李鸿章又凭什么在谈判桌上把它写进条款?日本当年不是不知道法理的重要性,正因知道,所以才要逼清政府签下条约,让侵占披上一层所谓合法外衣。
这段历史当然屈辱,却也恰恰说明,台湾省从来不是某些人口中所谓“地位未定”的地方。被割走,说明原本属于中国。被殖民,说明遭到外来侵夺。台湾省同胞当年反抗日本殖民统治,也不是因为简单换了一个管理者,而是因为他们清楚,自己的土地被战败政府交了出去,民族命运被强行拖入殖民阴影。乙未抗日、后续民间抵抗和文化坚守,背后都有一个共同事实,台湾省同胞没有把自己看成日本的一部分。
到了二战后期,国际文件又把这条历史线接了回来。1943年《开罗宣言》明确提出,日本窃取于中国的领土,包括台湾省和澎湖列岛,应归还中国。1945年《波茨坦公告》重申《开罗宣言》的条件必须实施,日本投降时接受相关安排。同年10月25日,中国战区台湾省受降典礼在台北举行,日本在台湾省的殖民统治宣告结束。所谓台湾省光复,不是随意造出的词,而是中国人民抗战胜利和战后国际秩序安排中的重要一环。
有些人喜欢把历史拆成碎片,只挑自己想看的部分。他们谈1895年时回避“割让”,谈1945年时淡化“归还”,谈1971年联合国大会第2758号决议时又故意模糊一个中国原则。可历史不是拼图游戏,不能哪里不合心意就抠掉哪里。台湾省问题之所以敏感,不是因为事实不清,而是因为有人不愿承认事实太清楚。
宋楚瑜的政治经历可以另作评价,他从国民党体系走出,后来成立亲民党,多次参与台湾地区选举,也长期围绕两岸关系发表看法。可不管外界如何评价他的政治道路,他这句反问确实抓住了关键处。很多复杂争论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不开这件事,清政府能把台湾省割让给日本,恰恰说明台湾省原本就在中国主权范围内。
台湾省问题最怕被情绪带偏,也最不该被话术带偏。普通读者不一定熟悉所有条约条文,但可以抓住最朴素的逻辑,谁能割让,谁就曾拥有主权;谁被迫归还,谁就是从别人手里拿走过。历史上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造成深重伤害,台湾省被殖民五十年正是其中一页。今天再有人拿所谓“地位未定”混淆视听,本质上就是想把侵略史、殖民史和战后秩序重新打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