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汶川地震时,正在讲课的北大才子范美忠不管全班学生,自己跑了出去,面对外界的指责,他却说:“他们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是先人后己勇于牺牲自我的人”,如今他怎么样了?
说起2008年的汶川八级大地震,相信很多人都记忆犹新,那场灾难里,涌现出了无数伟大的人民教师,他们用自己的身躯护住学生,用责任诠释“师德”。
可同样是在地震里,范美忠的选择,成了当年最撕裂舆论的争议点。他是北大历史系毕业的高材生,早年辗转国内多所学校任教,事发时在都江堰的光亚学校当高中语文老师。地震晃起来的瞬间,教学楼晃得站不住人,他没喊一句“地震了快跑”,没组织学生疏散,扔下满教室的学生,自己第一个冲出教室,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操场。
等班里的学生慌慌张张、跌跌撞撞跑到楼下的时候,他已经稳稳站在空地上了。有学生当场问他,老师你怎么不叫我们一声。他当时没正面回应,事后却专门在网上发了篇长文《那一刻地动山摇》,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他说得很直白:我从来就不是勇于牺牲自我的人,生死关头求生是本能。除了我自己的女儿,哪怕是亲妈我都不一定会救,学生更不可能排在我前面。这话一出来,全网直接炸锅。网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范跑跑”,骂声铺天盖地。有人说他枉为人师,对不起教师这个身份;有人说他北大毕业,却连最基本的担当都没有。
当时吵得特别凶。有人站他这边,说求生是人的本能,没必要用圣人的标准道德绑架普通人,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但更多人觉得,教师这个岗位自带职责,危难时刻组织学生撤离、保护学生安全,是最基本的职业底线,不是什么牺牲不牺牲的问题。
争议归争议,结果是明摆着的。没过多久,光亚学校就解聘了他,当地教育部门也明确表态,不会允许他再进入公立教育系统任教。
丢了工作之后,范美忠的路并不好走。他试过找其他学校的工作,可“范跑跑”的名号太响,没有学校敢收。他上过几档电视节目,现场被嘉宾指着鼻子批评,场面一度十分难堪。后来他干脆彻底远离了主流教育圈,靠着自己的文史功底,开线上课讲文学、讲历史,也接一些小众的线下讲座,靠讲课赚钱过日子。
这些年他几乎淡出了公众视野,日子过得很低调。偶尔有零星消息,说他办了个小型的文史学习班,收少量学生,安安稳稳过日子,很少再提起当年的事。
这件事过去快二十年了,至今提起来还能吵出不同意见。其实争论的核心从来不是“人该不该求生”,而是“处在教师的岗位上,该不该尽到最基本的责任”。求生是本能没错,但选择了一份职业,就要承担它对应的职责。那些用身体护住学生的老师是英雄,可就算做不到英雄,也该守住职业最基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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