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78年，同一年，两个亡国之君先后死在了开封。一个是写下"问君能有几多愁"的千古词帝李煜，被宋太宗用牵机药毒杀，死时头脚蜷缩，状极痛苦。另一个是吴越王钱弘俶，60大寿当晚暴毙，死因不明。一个拼死抵抗，城破后才肉袒出降；一个没等宋军打过来，主动献出十三州。谁是英雄？谁是懦夫？还是说，这事儿根本没那么简单？
978年的开封城冷得刺骨，同一年，两个前朝的君主都死了，李煜被宋太宗逼着喝下毒酒，蜷在地上像只虾，钱弘俶在六十大寿那晚突然没了气，一个写尽了心头愁，一个自己把江山交了出去，他们选的路，史书到现在还吵不明白。
李煜登基时才二十五岁，像接了个烫手山芋的年轻文人，他爹李璟把南唐折腾得只剩半条命，地盘被后周抢走大半，盐都得从别国买，他在金陵城里写词填诗，可总被宋军的马蹄声惊醒，赵匡胤带十万大军压境，他孤注一掷，宫里堆满柴火，给契丹写求救信，派十五万兵死守长江，可金陵城破那天，巷战里死的守军，穿朝服自焚的大臣，都没能换来一丝活路。
钱弘俶的选择像拨算盘，算得清清楚楚，吴越国地盘不大，就比杭州多一点，可港口堆满丝绸和瓷器，连苏轼都说他有钱，宋军要打南唐，赵匡胤逼他出力，李煜写信提醒他唇亡齿寒，他把信直接交给了宋朝，还带兵烧了金陵城外几个县，南唐一灭，他被叫到开封，交出兵权时连一句废话都没敢说，史书说他献出十三州，没死一个老百姓。
有意思的是，李煜写下的《虞美人》让人记住了他的愁，钱弘俶退让了，杭州却没被烧，后来成了活人住的好地方，北宋编《百家姓》，钱排在赵后面，钱家后人出了钱学森、钱钟书，这些比戴皇冠来得实在，有人骂钱弘俶胆小，可吴越的老百姓没死在刀下，说李煜是英雄，可金陵城里的哭喊，早让风刮得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