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曾言:“真正活得幸福的人,早已看清世间本就没有既定价值与意义。纵有风雨磨难,也能坦然面对。专注活在当下,便不会被恐惧裹挟,也不会被虚妄的期待牵绊。”
1926年的奥地利一所乡村小学里,一名年轻教师正在批改学生作业。学生们并不知道,站在讲台前的人并非普通教师,而是已经出版过哲学著作《逻辑哲学论》的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
在当时的欧洲学术界,这本书已经引起不少关注。许多人认为,这位出身富裕家庭的哲学家会继续留在大学从事研究,获得更高的学术地位。但维特根斯坦却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
维特根斯坦出生于1889年,家庭条件十分优越。年轻时期学习工程学,后来前往英国剑桥大学研究哲学,并师从哲学家伯特兰·罗素。凭借出众的思辨能力,维特根斯坦很快在哲学领域崭露头角。
可就在外界认为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1914年,维特根斯坦主动加入奥匈帝国军队。战争远比书本上的文字更加残酷。前线环境复杂,生命随时可能受到威胁。许多士兵在炮火声中思考生存问题,也有人在不确定的未来面前失去方向。
维特根斯坦没有停止思考。
军营里的空闲时间并不多,但维特根斯坦依旧坚持记录自己的哲学观点。很多关于语言、世界和人生的思考,正是在战场环境下逐渐形成。
战争结束后,维特根斯坦整理了这些成果。
1921年,《逻辑哲学论》正式出版。
这本著作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很多人试图用语言解释世界上的一切问题,但并非所有事情都能被清晰定义。有些最重要的问题,往往超出了语言能够准确表达的范围。
这并不是否定人生价值,而是在提醒人们,不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寻找一个终极答案上。 令人意外的是,完成这部著作后,维特根斯坦并没有继续享受学术界带来的声誉。
维特根斯坦将继承所得的大部分财富赠予兄弟姐妹,自己离开熟悉的学术环境,来到偏远地区担任小学教师。
很多人无法理解这样的决定。
放弃财富容易,放弃已经获得的名望却很难。
面对质疑,维特根斯坦没有进行过多解释。
乡村学校的生活十分普通。每天备课、授课、批改作业,与学生交流,看起来和无数普通教师没有区别。
这种经历却让维特根斯坦接触到了另一种真实的人生。不再是学术讨论中的抽象概念,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一件件具体的事。
学生学习遇到困难需要帮助,家庭条件不同带来的影响需要关注,教育工作中的责任需要承担。
这些看似平常的日子,逐渐影响着维特根斯坦对于生活的理解。后来重新回到剑桥从事研究时,维特根斯坦的思想已经发生变化。
过去更关注语言与逻辑的结构,后来开始关注语言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实际运用。
这种转变最终形成了另一部重要著作《哲学研究》。
1953年,《哲学研究》出版后,在哲学界产生广泛影响。 很多研究者发现,维特根斯坦后期思想与早年相比更加贴近现实生活。
因为维特根斯坦经历过战争,也经历过普通人的生活。
维特根斯坦知道,人生并不会按照计划发展。
战场上的士兵无法确定明天是否平安,乡村学校里的教师无法保证每个学生都能立刻进步,研究者也无法保证自己的理论一定获得认可。
可即便如此,人依然要认真完成眼前的事情,这或许也是维特根斯坦思想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