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球失误三连，互相看着摇头？这不是第一局，这是还没打热
第一局，二十五比二十七，德国。比分看着揪心，过程更揪心——发球失误了三次，一传垫飞了两次。打完球，场上的自己人都互相看着摇头。
这摇头里，什么都有。有点意外：训练不是这样的啊。有点尴尬：怎么到我这就飞了。有点慌：下一球怎么办。但你仔细看，摇头里最没有的东西，是技术问题。这不叫能力不行，这叫身体还没醒。
比赛从哨响开始，但身体是从第一颗球落地之后才开始慢慢活动的。第一批失误，不是对手逼出来的，是自己还没站稳。想在第一次接触球时就完美，可身体告诉你：我还冻着。
我见过太多第一次出手了：第一次上台演讲，声音是抖的；第一次写方案，逻辑是乱的；第一次跟客户谈，嘴比脑子快。但没人给你热场时间，球已经来了。
所以呢？第一局就是用来犯错误的。不是让你摆烂，是让你老实承认：我来比赛，不是来展示完美的。发球失误不是灾难，是身体终于开始拉警报了。
一传垫飞不是事故，是告诉你注意力该落回球上了。
互相摇头不是绝望，是终于发现：哦，原来我跟自己还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这不是什么丑事。这是所有开始前的必然阶段。
你以为你是来比赛的，其实你是来跟自己的节奏做第一次握手的。
那个摇头，不是真相。真相是你愿意在下一球，把身体还给手感。
第一局的比分不算数。数的是：你从第几次失误起，不再跟自己较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