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民众不满情绪在蔓延，但这不算什么。

6月18日凌晨，莫斯科人睡梦里被炸醒了。不是前线，就是他们自己首都——乌克兰一口气派了近两百架无人机扑过来，俄军的防空网拼老命拦，索比亚宁自己发帖承认拦了194架，可还是有漏网的，直接砸进了莫斯科炼油厂。

这座炼油厂在卡波特尼亚区，供应莫斯科周边好几座机场的航空燃油，是整个首都圈的能源命脉之一。大火烧起来，黑烟遮了半边天，住在附近的华人侨胞接受采访都说，清晨六点多开始就没停过，黑烟滚滚，听着无人机嗡嗡响，感觉"挺无力，什么都做不了"。

更要命的是，这不是第一次了。就在这个月16号，同一座炼油厂刚挨过一回，乌军总参点名说打中了原油主加工装置。这才隔了两天，又来第二波，而且规模更大——全城四个机场紧急关闭，五百多个航班卡着，莫斯科人想飞都飞不了。

泽连斯基倒是干脆，直接在社交媒体上认了账，说这就是对俄方天天炸乌克兰城市和社区的回应，还特意点出来——一周内同一座炼油厂打了两次。

仗打了三年多，以前莫斯科人觉得战争离自己很远，看新闻就行。现在不一样了，浓烟飘到自己窗户外面，机场关了，加油站那边早前就开始限购，日子开始往肉里疼了。俄官方嘴上还说"一切可控"，但连市长自己都得承认炼油厂被砸中了——这话说出去，老百姓心里怎么可能没想法？

打仗这事就是这样，打赢的时候谁都好说，一旦火苗烧回自家院子、油贵了、航班取消了、烟熏得孩子咳嗽，人心就会动。这股不满现在还在往下压，但它确实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