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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如果罗浮生搬家,沈巍是必然事必躬亲卷起袖子把他那个小出租屋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在想如果罗浮生搬家,沈巍是必然事必躬亲卷起袖子把他那个小出租屋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什么保安保洁一群手下只能在门外等着搬运打包好的纸箱,纸箱里是什么堪比集团核心机密,看不得,问不得。罗浮生亲手刻的小木雕自然是要仔细包好,从日记本里掉出来的两张照片经沈巍快速鉴定,发现是他曾经偷拍的自己,装作没看到,往日记本里又塞一塞,收好。至于为什么这么严谨的操作过程还能遗失掉一部分物品,而且恰好是和洪家有关的那部分。罗浮生不问,沈巍不说。罗浮生一问,沈巍吃惊,而且惊讶得恰到好处,委屈得分寸得当:阿生,你竟然为了洪家,现在在怀疑我吗?这么一来,阿生下次哪怕怀疑自己又有什么东西丢了也压根不敢去问沈巍。再过几个月,他连当初到底丢了什么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衣柜里那两件衣服是被整齐叠好带过来的,虽然家里早就给罗浮生准备好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量身制衣,那几件领口松垮的衣服依旧静悄悄待在衣帽间一角,存在得格格不入,又出现得理所应当。罗浮生有时取衣服会看到,还会沉默几秒,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埋葬那段过去。沈巍站在他身后等,不催促,也不问。和沈巍同居的三个月后,是和他们初恋时一样炽热的夏天。罗浮生也快要习惯这种穿着滑溜溜睡衣在中央空调控温正好的宽敞房间里一觉醒来的日子,和沈巍说早安,午安,晚安,没有任何需要他费力气的事。沈巍晚上回家看到穿着老头汗衫的罗浮生明显一惊,并且不知为何回头看了眼被他关好的大门,确认罗浮生此刻不可能夺门也不可能翻窗才走过去。罗浮生倒是没任何异常,丢下手里的书兴冲冲跑过来,搂着沈巍脖子先和他接了个薄荷味的吻,领口还是松松垮垮,热腾肌肤往沈巍衬衫上贴。沈巍的手在他腰间摩挲两下,老棉布质感软塌,薄薄贴着罗浮生的腰身。他晚上也没换睡衣,把这套当成睡衣穿着,躺到床上时沈巍明显欲言又止,罗浮生只当没看到,翻身坐到沈巍身上,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非常熟练地扒了他的裤子自己坐上去。腰身是一如既往的劲瘦,大腿用力抬坐时肌肉清晰走行流畅,牢牢夹住了沈巍,这么精干的身体,又是这么熟顺的内里。沈巍被他按着胸口骑坐,一时也真不好说谁在驯服谁。罗浮生额头汗珠滚落,掀了衣服擦汗,擦了两下干脆一把把衣服脱了,任由着汗珠从胸口滚落到沈巍唇上。沈巍对他笑了笑,看出他最兴奋的那势头快到,搂住他的腰,把意欲缓缓的罗浮生按着往下,串住了,焊死了,钉牢了在自己身上,挺腰的力度猛烈而持久,罗浮生不得不靠着沈巍的手臂,整个人要向后方倒去。被沈巍搂着换成站着的姿势,一下进得极深,他又早在连绵性事中变得太过契合,每次都觉得恨不得连囊袋也要一并吞下。他现在的着力点只有搂着沈巍脖颈的手臂和两人的交合处,每次起落都有种失重感,又都因着自身重量进得更深。索性全抛下什么理性什么思考,看着沈巍同样入神的一张脸,嘴里已经不知道喊的是哥哥还是老公。他先射出来,很快夹得沈巍也按捺不住,罗浮生不许他抽身,感觉到体内被什么充满,又随着沈巍的抽离,液体顺着股间缓缓流出,才觉得是一件事有始有终。腿终于找回点力气,依旧盘在沈巍腰间,搂着沈巍低了头亲他,沈巍想抱着他回床上,罗浮生偏不要,硬是要沈巍维持着站着抱他的姿势,等他把这几个吻接完。好在沈巍在把人搞到手之后半点没敢松懈身体锻炼。等两人又清清爽爽躺回到床上,罗浮生还是不肯沈巍给他穿睡衣,就这么赤着上身抱住沈巍,沈巍犹豫了下,没脱睡衣,但把上衣纽扣尽数揭开。抚着罗浮生后背,听他被自己摸得满意而无意识发出的哼声,沈巍这时候觉得可以询问,怎么想到又把旧衣服拿出来穿了,阿生?沈巍问。罗浮生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下巴,就在沈巍以为自己要等不到回答的时候,听他说:提醒自己,也提醒你。提醒什么?沈巍笑着问。我其实还是这个罗浮生。罗浮生说。你懂吗,沈巍,虽然你给我的一切让我很舒服,我也很喜欢,但是我其实还是这个罗浮生。我可能永远也不会变成你们那种从骨子里就很顺滑的样子,如果有一天,我又变回那个罗浮生,我其实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你的体内也会永远有了一部分的沈巍,不是吗。沈巍说。罗浮生想点头,可猛然感觉这好像是一句荤话,看一眼沈巍,又要觉得是自己想多。你是指……哪一部分?哪种体内?罗浮生问。沈巍没说什么,只敛眸一笑。罗浮生暗恼,掐他一下,这回是沈巍将脸埋在罗浮生肩窝,不肯抬。

朱一龙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