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stack 上排名第一的软件 / 人工智能工程通讯『The Pragmatic Engineer Newsletter』,其作者 Gergely Orosz 发表了一篇长文,痛斥 Meta 种种昏招,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工程师文化。
受限于篇幅,节选内容已经翻译在了图片之中。
Gergely Orosz 提到,过去二十年,Meta 始终保持着一支独特且高效的工程团队,但这一局面在今年四月戛然而止。
Meta 的管理层正以极其冷酷、高效的手段,拆毁这种已被验证的成功文化。
Alexandr Wang 似乎获得了极大的权限,得以放手去做他最擅长的事:构建训练数据、做数据标注以及 RLHF。
Meta 现在的所作所为几乎全盘照搬了 Scale AI 的剧本:强制追踪员工的键盘和鼠标轨迹,以此生成训练数据。强迫 4500 多名工程师做数据标注,以产出高质量的 RLHF 数据。
从 4 月下旬开始,产品工程团队接到指令,要求各团队抽调 30-50% 的工程师离开原岗,加入 ADO 部门。
从 2004 年创立直至去年,Meta 一直允许工程师自主选择工作地点与内容。但现在,他们如果不服从调动,就会直接被开除。
一位工程师形容道:“整个局面感觉就像电影《饥饿游戏》,被随机选中的贡品被强行带离熟悉的环境,投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目前,ADO 部门的规模约有 6500 人,Meta 的工程师总数约为 2.5 万人,这意味着现在每 5 到 6 名软件工程师中,可能就有一人在全职做数据标注。
留下的工程师们也不再关心实质性工作,而是把精力全放在了表演性工作上。
所有人都在滥用 AI 来粉饰个人数据。整个工程团队都在假装工作:尽可能多地使用 AI,尽可能少地投入人力。
这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激励机制:Code Review 不严导致系统宕机,不足以让你被开除,但如果坚持手写代码而不将其交给 AI Agent 去完成,却可能让你丢掉饭碗。
几乎所有老员工都在找新工作,至少也动了离职的念头。
Meta 最近连续发生了两起重大的宕机事件,其实谁都知道问题在哪,但也没有任何人在乎问题在哪。
因为管理层已经明确表态:工程部门在这里只是一个成本中心,随时可以为 AI 开支而让路。
反正 AI 会搞定,那人类员工何必再去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