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9年,蒋介石正在睡午觉,醒来后,却发现天塌了,亲信俞济时告诉他:“南京失守

1949年,蒋介石正在睡午觉,醒来后,却发现天塌了,亲信俞济时告诉他:“南京失守,解放军已经突破长江防线!”
老蒋为啥听到后这么震惊?原因很简单,他一直把长江当成理所当然的天然护城河,觉得这道天险固若金汤。 在他的算盘里,只要把重兵和本钱全抠出来囤积在上海周边,保住金银财宝,长江防线上随便撒几颗“花生米”凑数,就能把解放军死死挡在江北。就在几天前的4月22日,他还特意跑去了杭州笕桥空军学校,把李宗仁、何应钦、顾祝同、汤恩伯这帮大员叫到一块儿开会。大半夜的,老蒋还在点着灯琢磨怎么给代总统李宗仁下绊子,满心以为这半壁江山还能让他继续折腾。
现实的耳光总是来得特别快。 前线的底牌早就被人摸透了,4月20日国民党硬气地拒签和平协定,当天半夜,解放军百万雄师就万箭齐发,西起湖口东至江阴,彻底撕裂了防线。等到23日早上,李宗仁、何应钦这些平时鼻孔朝天的大员们,早就吓破了胆,争先恐后地往飞机里钻。南京中山东路的大街上,溃兵跑反的场面简直像退潮的烂泥一样糊了一地。当大老爷们都带头跑路了,底下的士兵又怎么可能继续给你卖命?
更让蒋介石窝火的事情还在后头。长江防线怎么垮得这么快?全因为他手底下的人早就不跟他一条心了。 江阴要塞总台长唐秉琳压根没打算陪葬,带着7000多弟兄临阵反水,大炮直接掉转炮口轰向了国民党自己的阵地。海防第二舰队司令林遵做得更绝,领着25艘舰艇在南京江面上直接插上了红旗。后来毛泽东还专门夸赞这事是“南京江面上的壮举”。
你品,你细品。大门钥匙都主动交到了别人手里,这长江天险还有什么用?老蒋听完汇报,气得跳脚,把汤恩伯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满脑子装着金银细软,偏偏连自家大门都忘了上锁。一个政权腐败到了极点,权贵横征暴敛,老百姓民不聊生,连军队里的将领都觉得跟着你干丢人,这天险简直就成了摆设。 蒋介石在日记本右侧栏外咬牙切齿地写下“戴戎光叛变,南京撤守”,字里行间全是不甘心,可他偏偏忘了反思,到底是谁把人心给推没的。
缓过神来的蒋介石慢慢走到窗边,背着手望着溪口熟悉的青山绿水。他的眼神从震怒逐渐变成了绝望,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悲凉。这片土地有他的祖宅丰镐房,有他母亲的陵墓。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总以为不管外面打得怎么天翻地覆,家乡永远是最后的避风港。
蒋经国急匆匆赶来,看着父亲落寞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劝他早做打算,安排撤离去台湾。老蒋没有回头,良久之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沙哑着嗓子说:“家乡虽好,然未可久居了。”
4月25日吃过午饭,蒋介石带着蒋经国、俞济时灰溜溜开拔。他们绕道西店镇团堧村坐上竹筏下海,换上“太康”号军舰头也不回地溜了。临走前,他还在当地庙里跟和尚撂下一句狠话:“中国一定要统一的,我还要回来的。”结果呢?历史这东西最不讲情面,这趟出门,他终生都没能再踏上大陆的土地。
有意思的是,老蒋这个人性格里有着极度固执的一面。哪怕南京丢了,哪怕老家也保不住了,他依然在做着“划江而治”、“固守大西南”的春秋大梦。
1949年的11月,他又坐着专机飞到了重庆。这时候的局势比4月份更惨,东北、华北、华中全丢了,他把最后的赌注压在了西南四省的崇山峻岭上。在阴沉的天幕下,他在飞机上悲壮地在日记里写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之时矣”,指望靠着秦岭、大巴山的天险再拼一把。
蒋介石满心信任的西南军政长官公署中将代理参谋长刘宗宽,实际上是个倾向革命的“内线”。刘宗宽顺着蒋介石的心思,故意弄了一份“解放军肯定效仿邓艾从川北进攻”的情报。老蒋深信不疑,把胡宗南的20万大军全调去了川北防御。而真实的情况呢?刘伯承、邓小平早就安排二野主力从川东、川南的大空隙悄悄插了进来,直接把国民党的防线劈成了两半。
宋希濂和胡宗南早就暗地里商量过“滇缅计划”,打算把精锐部队提前撤到云南和缅甸边境保存实力。可老蒋生性多疑,极其不信任地方军阀,直接把胡宗南痛骂一顿,逼着他们在四川这个大坑里死磕到底。
结果就是一败涂地。11月22日,解放军向武隆白马山防线发起总攻。蒋经国带着3000两黄金和老蒋的亲笔信去前线给宋希濂打气,纯粹是杯水车薪。经过三天两夜的激战,宋希濂押上的3万多重兵土崩瓦解,川东大门彻底洞开。
到了11月底,解放军的炮声都已经打到重庆郊外了。蒋介石连夜下令,紧急抽调800辆汽车,要把胡宗南的王牌第一军连夜运到重庆死战。结果这极其机密的紧急命令,转头就被刘宗宽送到了二野第十二军军长王近山的手里。胡宗南的部队刚运到重庆外围,连脚跟都没站稳,就被解放军打得满地找牙。
11月29日夜里,听着满城兵工厂被保密局炸毁的隆隆声,蒋介石神色冷峻,在混乱不堪的车流中甚至只能下车步行,最后极其狼狈地逃往白市驿机场。三十日凌晨,他又一次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飞往成都,随后彻底败退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