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名字叫施旦,她是汪精卫的秘书兼情人
1944年冬天,南京一处宅子里,一个28岁的女人守着汪精卫的灵位哭,她叫施旦。汪死之前留下话,让她照顾两个孩子,汪文悌、汪文恂。
陈璧君当时就在场,脸色铁青。
一个正室、一个外室,围着同一具尸体,这画面想想就够呛。问题是,施旦凭什么能进汪家?
施旦本名施义芳,常州人,家里是开钱庄的,从小没缺过钱。读书读到上海的教会学校,英文说得溜,钢琴弹得也行,人长得不算顶尖漂亮,但有股子江南女人的细巧劲儿。
她头一个男人叫陈昌祖,陈璧君的亲弟弟。
对,你没看错。施旦最早是陈璧君的弟媳妇,这层关系挺关键。陈昌祖在国民政府里混过差事,跟着姐姐姐夫吃饭,日子过得也算体面。
施旦嫁过去之后,逢年过节就得去汪公馆走动。
陈璧君把这个弟媳当半个女儿看,带在身边出席各种场合。汪精卫见施旦的次数,自然就多了,那会儿汪精卫五十来岁,施旦二十出头。
一个是国民党的二号人物,口才好、长得也周正,年轻时候刺杀过摄政王,名声响了大半个中国;一个是从教会学校出来的少奶奶,见过他写的字、听过他演讲。
施旦后来跟人说过,头回单独见汪精卫,是在汪公馆的书房里,汪在给她讲一首旧诗。
讲着讲着,两人就那样了。
陈昌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没人说得清。
有种说法是,陈璧君先知道的。陈璧君那个人,脾气烈得很,平时管汪精卫管得死死的,据说汪在外头跟谁多说两句话都得汇报。可这回,陈璧君居然没闹。为什么不闹?
这事儿得从陈璧君的算盘说起。
她那时候年纪也四十多了,身材发福,脸上有了皱纹,精力不如从前。汪精卫是个文人脾气,讲究风雅,陈璧君跟得辛苦。
施旦进来,等于给汪找了个"贴身秘书"。
一个她信得过的、出不了大乱子的、还能帮她盯着汪的人。更要紧的是,施旦不是外人,是自家弟媳。
陈昌祖后来被姐姐安排到外地任职,跟施旦的婚姻也就散了。
施旦正式搬进了汪公馆,挂着"秘书"的头衔,办公桌就摆在汪精卫书房隔壁。这一年是1938年。也就是说,在汪精卫叛逃河内、发表"艳电"投靠日本人之前,施旦已经在汪身边了。
汪精卫从重庆跑到河内那一趟,带的人不多。
除了陈璧君、几个心腹,施旦也在里面。后来汪在河内挨了枪子儿,曾仲鸣替他挡了,一行人惊魂未定跑到上海。施旦那段时间,几乎是寸步不离。
汪精卫在南京搞那个伪国民政府的时候,施旦已经是公开的"二夫人"了。
汪公馆里,陈璧君主外,施旦主内。陈璧君管政治、管人事、管钱,施旦管汪精卫的衣食起居、管文件、管那些不能让陈璧君知道的小事。
两个女人,一个是结发,一个是新欢,居然能在一个屋檐下相安无事。
汪精卫的身体在1943年开始垮。早年挨的那颗子弹一直没取干净,留在背上,时不时发作。施旦那段时间几乎不睡,守在床边喂药、擦身。
有日本医生来诊治,翻译就是施旦做的。
1944年3月,汪精卫去日本名古屋治病,陈璧君和施旦都跟着。11月,汪死在名古屋帝国大学医院。临终前留了几句话,大意是身后事托给陈璧君,孩子托给施旦。
正室管丧事,情人管骨血。汪精卫到死,都给两个女人各自留了位置。
陈璧君把汪的遗体运回南京,葬在中山陵旁边的梅花山。葬礼上,施旦穿着素服,站在后排,没说一句话。
抗战胜利之后,施旦带着两个孩子先躲到上海,又辗转去了香港。
汪公馆当年的那些人,陈璧君死在狱里,周佛海死在狱里,陈公博被枪毙。施旦是少数几个善终的。
参考资料:
蔡德金《汪精卫评传》,四川人民出版社
凤凰卫视《凤凰大视野·汪精卫家族秘闻》专题片
香港《明报月刊》1996年第3期,刊载汪文悌口述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