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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

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而此时,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

盛国玉原本只是普通女子,嫁给地下党员后,跟着走上了革命道路,后来不幸被捕,被关押在渣滓洞女牢,和江竹筠等人住在一起。在牢裡的日子不好过,阴暗潮湿不说,还经常要面对特务的严刑拷打,可她从没松过口,没泄露过任何和组织有关的东西。
 
那时候,新中国已经成立的消息传到了牢裡,难友们常常偷偷讨论,想象着解放后能穿上干净的衣服,能和家人团聚,不用再受这份苦。他们穿的囚服,胸前背后都画着叉叉,大家私下裡都叫它叉叉服,每次说起未来,脸上都会露出难得的笑容。
 
谁也没料到,这份对未来的期盼,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打破。距离重庆解放只剩几天,国民党特务知道自己要溃逃,竟提前策划了一场大屠杀,要把牢裡的志士们全部灭口。大屠杀发生在11月27日深夜,歌乐山的寒风裹着寒意,也裹着即将到来的血腥。

深夜时分,一群端着枪的特务冲进了监狱内院,对着各个牢房疯狂扫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也打破了难友们对未来的憧憬。牢房裡瞬间乱了起来,口号声、枪声、惨叫声混在一起,鲜血顺着难友们的身体流下来,很快就漫到了地面。
 
盛国玉当时蜷缩在牢房的角落,耳边全是枪声和难友们的呼喊,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去,温热的鲜血溅到她的身上、手上。她想起老狱友说过,特务杀人最狠,扫射之后一定会补枪,想要活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装死,埋在难友的尸体堆里。
 
没有丝毫犹豫,盛国玉立刻倒在地上,把脸深深埋进身边的血泊裡,牙齿紧紧咬着,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她能感觉到身边的鲜血越来越多,能听到身边难友们的气息渐渐微弱,直到最后,只剩下特务们的脚步声和枪栓拉动的声音。
 
扫射结束后,特务们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着枪走进各个牢房,开始逐个补枪,生怕有漏网之鱼。

特务们补完枪,还觉得不够,又开始往牢房裡泼汽油。汽油的味道刺鼻难闻,盛国玉闻到后,忍不住想要咳嗽,却还是死死憋着。很快,有人点燃了汽油,火一下子窜了起来,顺着墙壁和门板蔓延,浓烟滚滚,整个牢房都被火海包围,温度越来越高。
 
盛国玉躺在尸体堆裡,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她知道,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她还没看到解放,还没等到和家人团聚,还没把特务们的暴行说出去。趁着特务们忙着撤离,没注意到她这边,她忍着剧痛,一点点往牢门的方向挪动。
 
牢门被大火烧得滚烫,她伸手去碰,手心瞬间被烫伤,可她顾不上那么多,拼尽全力撞向牢门。一下、两下、三下,滚烫的牢门被她撞开一个缺口,她趁机滚了出去,跌落在放风坝上。外面的寒风一吹,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可身上的疼痛和灼烧感,还是让她几乎站不起来。
 
她不敢往山下跑,也不敢停留,生怕遇到巡逻的特务,只能四处张望,最后看到旁边有个男厕所,就一头扎了进去,趴在尿槽裡一动不动。浑身沾满了污秽,难闻至极,可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觉得那是当时最安全的地方,能暂时躲过特务的搜查。
 
她在尿槽裡躲了很久,直到天快亮,外面渐渐有了动静,她才敢悄悄探出头,小心翼翼地查看周围的情况。这时候,她看到附近兵工厂家属前来查看监狱的情况,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被这些好心人救了起来。
 
被救之后,她也不敢轻易露面,就在山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整整躲了两天。这两天,她不敢轻易说话,不敢随便走动,靠着一点点找来的食物勉强维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等到解放的那一天,等到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的那一天。
 
11月30日那天,盛国玉正在山上躲藏,突然听到山下传来阵阵呼喊声,声音越来越清晰,她仔细一听,才知道是“重庆解放了”。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所有的恐惧、疼痛、委屈,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慢慢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一步步朝着山下走去。
 
后来,盛国玉才知道,那场大屠杀中,渣滓洞有上百名难友遇难,只有十几个人侥幸脱险,而她,是女牢裡唯一活下来的人。脱险之后,她回到了家乡,被安排在相关单位工作,一直到离休,晚年的时候,还常常给身边的人讲渣滓洞裡的故事,讲那些牺牲的难友。

绝境裡的隐忍,比冲锋陷阵更需要勇气;黑暗中的坚守,比光芒万丈更值得铭记。大家觉得,盛国玉能从绝境中活下来,最关键的是运气还是她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