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再次打败亲情!6月16日,媒体曝光广东高州一桩让人唏嘘的民事纠纷,当事人今年21岁,年少时便失去双亲,是政策认定的事实无人抚养儿童,本该专属他十几年的生活补助,被担任监护人的大伯私自取走,等他知晓真相时,账户里仅剩四块多余额。
2019年6月,民政部联合公安部以及财政部等十二个重要国家部委,联合印发一份关于加强事实无人抚养儿童保障工作的关键文件。这份带有民发〔2019〕62号编号的文件在全国各个省市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排查行动。
各地民政基层人员迅速组织乡镇一级的儿童督导员,走村入户寻找像阿文这样失去父母双亲庇护的弱势未成年人。
在这场席卷全国的政策落实大行动中,大约有二十五万三千名遭遇父母重病、长期失联或者正在服刑等困境的未成年人被成功登记在册。按照当时核准的人均保障标准,这些弱势未成年人每个月可以领到大约一千一百四十元的基本生活救助补贴。
许多经济条件较好的地区还在这个基础上不断升级保障力度。
北京和重庆两地率先把这些未成年人全部纳入助学工程,保证这批未成年人考入大学后依然能够获得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陕西等省份开始实行全额医疗保险资助。甘肃、四川眉山以及云南昭通等地方政府主动探索优化相关认定程序,进一步为这群弱势未成年人降低了申请门槛。阿文正是完全符合这项国家专项福利的特殊群体成员。
阿文在六岁那年真切经历家庭彻底破碎的悲剧。
阿文的父亲因为罹患重病不幸离世,阿文的母亲随即从村子里消失并失去联系。当地民政部门按照既定规定为阿文办理相关接管手续。
大伯在此时出面并正式成为阿文的法定第一顺位监护人。国家发给阿文的这笔按月发放的生活补贴有着极度严格的使用范围界定。
相关政策明文要求各级财政部门和民政部门必须加强这笔资金的使用管理工作。
这些规定是为了严厉防范发生挤占、私自挪用或者冒充顶替领取等违规违法现象。这笔累计达到十二万五千余元的专款按理说只能用在阿文的日常衣食开销和在学校读书相关的硬性支出上。
大伯接手阿文仅仅一年之后,大伯就做了一个极为私心的决定。
大伯把年幼的阿文直接托付给大伯的一位朋友代为抚养。这笔每个月按时打入阿文专属账户的国家专项生活补贴,却始终被大伯雷打不动地全额支取。
在十一年零十七天的时间维度内,累计下发的高达十二万五千多块钱保障金彻底没有落入真正照顾阿文的人家手中。大伯对外声称家里经济条件十分拮据,大伯同时还需要花心思照料阿文的姐姐。
大伯理所当然地把取出来的巨额补贴拿去偿还阿文父亲生前留下的债务,并且拿去补贴阿文姐姐的日常各类花销。
在那个年代,东岸镇的基层监管机制确实存在明显的短板。
东岸镇政府工作人员查证发现当地在2021年之前极度缺乏专职负责儿童关爱工作的社工队伍。乡镇干部面对庞大的村落很难做到对每一笔下发资金的去向进行常态化的上门入户核实。
这种巨大的监管漏洞在2021年迎来国家层面的全面填补。2021年1月,民政部联合公安部和财政部再次强势下发关于做好事实无人抚养儿童保障有关工作的重磅通知。
这份通知明确要求各地乡镇街道的专职儿童督导员必须下沉一线,去指导村居儿童主任定期开展摸底走访排查。新的工作规范极大地压实了基层人员的当面核查责任。村居儿童主任必须采取入户走访等多种方式及时掌握未成年人及其家庭成员的详细情况变化。
文件特别规定村居儿童主任每个月上门探访或者进行电话沟通的次数绝对不能少于一次。县级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必须同步做好全国儿童福利信息系统的信息录入与日常更新。
只要认定一名符合帮扶条件的未成年人,县级民政部门就会在实施保障的当月立刻把该未成年人的个人信息以及家庭数据录入系统。
如果未成年人的家庭情形发生变化,负责登记的人员会及时在系统内部进行核查减员处理。
就在国家大力编织更加严密的基层儿童保护网的同一时期,阿文的生活轨迹发生剧烈震荡。阿文在十六岁那年在学校里与别人发生肢体冲突,阿文随后赌气办理辍学手续。
一直照料阿文的养父母家里无力继续看管阿文,养父母只能把阿文重新送回大伯身边居住。
阿文和大伯重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之后,叔侄两人相处期间爆发出无数次激烈矛盾。阿文在一次大规模争吵之后选择独自收拾行李去广州街头谋生。
阿文在广州打拼的多年时间里一直没有找到稳定收入的工作。阿文平时的日常吃住常常需要依靠身边的同学和朋友进行接济。阿文心里充满对底层生活的极度迷茫。
阿文始终不知道国家一直在按照孤儿标准给阿文按月发放一笔救命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