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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坐拥北京60亩马场的于谦,私下实在太豪横。马场里的马全是从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坐拥北京60亩马场的于谦,私下实在太豪横。马场里的马全是从国外空运来的名贵品种,上百匹,加上铁包金藏獒、松鼠猴、德系犬、天价信鸽,光每年的饲养成本和人工费用,就是一笔外人算不清楚的数字。
很多人看到这里第一个反应是:于谦不就是说相声的吗,哪来这么多钱?
于谦的父亲于庄敬是教授级高级工程师,曾任大港油田总地质师,副局级干部;母亲翟显华退休前是大港油田管理局办公室副主任,石油炼化领域的专家。
两个哥哥都跟着父母的路子走,学有所成。家里唯独于谦一个人当了"另类"。不过也正因为是家里最小的,父母对于谦格外宽松:养鸽子、钓鱼、胡同口听蛐蛐叫到天黑,只要不走歪路,就由他去了。这份宽松,给了于谦极大的空间。
1982年,13岁的于谦考入北京市戏曲学校相声班,师从王世臣、高凤山等前辈学艺。然而入学大半年,于谦几乎毫无进展:台上该说的还说不利落,基本功一塌糊涂,又格外贪玩。
1984年,王世臣和几位老先生聚在一起开会,认真商量要不要把这个学了两年多还没开窍的学员劝退。最终几位老先生拍板,给于谦最后一次机会:让一位师哥拿着教鞭一对一辅导,错一句给一鞭。
这顿"棍棒教育"效果出奇地好,于谦就此开了窍。多年后于谦说起这段往事,只轻描淡写地说:"当时要有个姑娘转移视线,早就开窍了。"
开窍之后,于谦面临的下一道坎是拜师。相声界讲究门派师承,没有正式师父站台,说话就是不硬气。于谦通过曲艺团的同事引荐,登门想拜"全国十大笑星"之一的石富宽为师。没想到刚说明来意,石富宽就直接拒绝,说自己从不收徒弟。于谦正准备灰溜溜离开,石富宽临送客补了一句客套话:"没事常来玩啊。"
于谦当了真,此后三天两头往石富宽家跑,门槛几乎被踏破。石富宽对这个死皮赖脸的年轻人,反而慢慢生出几分欣赏。1985年,经李金斗从中引荐,石富宽正式收于谦为徒,这也是石富宽收的第一位大弟子。从第一次登门被拒,到最终拜入门下,中间经历了整整三年。
进了师门,于谦的相声没有立刻红。1990年代初,于谦从铁路文工团转入北京曲艺团,团里有时候一个月都排不上一场演出,到手的工资连一顿饭钱都不够。
于谦靠兼职撑着:做主持、当制片、客串小品,1995年还从北京电影学院影视导演系进修班结业,给自己留了一条影视的退路。正是这段积累,让于谦在遇到郭德纲之后,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包袱,可以踏实搭档说相声。
两人最早的合作大约在1997年,于谦所在的曲艺团人手不够,临时借来郭德纲救场。那次合作并不顺畅。郭德纲长年一个人打拼,习惯了大包大揽,觉得于谦是"体制内正规军",跟自己路子不同;于谦则觉得郭德纲说话节奏太密,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两人磨合了整整七年,2004年于谦才正式加入德云社,成为郭德纲的固定搭档。此后郭德纲拜入侯耀文门下,于谦的师父石富宽在拜师仪式上代师受礼,两人从此成了同门师兄弟。
德云社之外,于谦的另一笔账在影视圈。2019年,由于谦监制并领衔主演的电影《老师·好》上映,讲述1985年一位高中班主任与学生之间的故事,总投资只有700万元,最终票房突破3亿,于谦凭此拿下第十一届澳门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角。
他名下还关联着几家公司,业务涉及多个行业,早就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