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一声尖叫，对面的女人猛地一拍桌子，半杯咖啡泼了出来。
我手里的那杯也跟着一晃，滚烫的液体差点溅在手背上。整个咖啡馆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
就在五分钟前，气氛还不是这样的。
姑娘是我头一回见的相亲对象，人很文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提前到了，点了两杯拿铁，想着等她来了，咖啡的温度刚刚好。
我们聊得不错，我把那杯晾温的推到她面前：“这杯不烫，你尝尝。”
她低头抿了一口，还冲我笑了笑。
可就这一口，出事了。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眉头紧锁，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桌子，整个人干呕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怒火和恐惧，冲我吼出了那句话。
“我没有！”我赶紧站起来，冲着旁边的服务员喊，“服务员！快过来！”
女人已经开始哭了，指着我，话都说不清。
服务员是个小伙子，估计也吓坏了，但还算镇定，赶紧扶住她：“姐，你别急，隔壁就是个中医诊所，我扶您过去看看吧？”
她被服务员搀着，一步三回头地瞪我。我能怎么办？只能跟在后面，感觉全咖啡馆的人都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诊所里一股淡淡的艾草味。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中医，不紧不慢地给她搭了脉。
一分钟，两分钟。
诊所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哒、哒、哒”地响。
终于，老中医松开了手。他没看那姑娘，反而推了推眼镜，抬头朝我看来，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开口了。
“小伙子，”他说，“恭喜你，要当爹了。”
空气瞬间停滞。
姑娘的脸“唰”一下，从通红变成了惨白。
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杯咖啡，差点喝出一个爹来。你说，这到底是省了一笔彩礼，还是替别人养了孩子？